人都让你如此为难,本不该再提过分请求,可我实在担心母亲。”
“打从陇右出来,我便与母亲分开了。还不知她会去哪里受折磨,我不怕刀山火海,我宁愿去陪她,也不想看她一个人受苦难。”
青枝勒紧缰绳,不能置若罔闻,便只“嗯”了一声。
随后才安慰道:“柠儿不急,我才将你捞出来,不能接二连三挑战迟将军底线,谁都是有脾气的人,还需从长计议。”
“只你放心,你娘亲又是我叔母,我一定不会见死不救。”
“待跟夫君汇合后,就想办法将叔母一并接回来。”
虽不知柴郎还肯不肯帮忙,只他若不肯,她也不会怪他,左右自己再想办法就是。
留下的萧军旧部,以及凉州百姓,男丁皆在柴昭辅的统御下,参军入伍。
没有将所有入伍新兵,都编制到江南兵马中。而是分批次、按照数量,均等入伍到雍州、翼州、豫州、兖州各郡。
去往西凉最后一个城市——安弥,征兵入伍时,不知是不是百姓闻风而动,落跑了不少。
好在丞相没有下死命令,强迫他必须征来多少人。
但柴昭辅不曾怠慢,本身也是严苛的性子。既决定跟随丞相,为满门尸首报仇雪恨。便得做个有用之人,办好丞相交代的差事。
凡事亲力亲为,又到一农户庄时,亲兵上前叩门,但见开门的是位老妪,佝偻着身子,目光混浊,却还算镇定。
大概经历得多了,就也镇定了。
“家里都有哪些人?”亲兵问。
老妪手指颤颤巍巍,扶着柴扉,看向亲兵后的将军——柴昭辅,才声音哆嗦道:
“我生有四子,均随彭将军,战死疆场。”
“而今唯余老朽和老伴儿,儿妇与孙儿四人。”
“家贫无薄酒招待将军,若不弃,可进来饮碗清水。”
柴昭辅使了个眼色,亲兵立即心领神会,进去搜家。
不忘吩咐道:“勿损坏了百姓家里的东西,若有敢偷拿者,杖责四十。伤人者,断其手臂。”
亲兵点头称是,方规矩的跑过去搜查。
十几个人,围着一间茅草屋掘地三尺。
莫说地窖、木箱、仓库可藏人,便是蚂蚁洞也给它掘开。
老妪直拉着柴昭辅的袖子,便要跪下:
“军爷行行好,可怜我们一家老小。”
“老头儿若是被征入伍,走路尚且驼背,如何能退敌?莫不如留下家中耕田,维持一家生计,回头大不了我们多交赋税。”
“儿媳衣不蔽体,只怕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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