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概给我站着。我好好教教你,该怎么站着。免得下回夫君宴客,贵人还没入席,你们不懂从旁伺候,还在一旁坐着嗑瓜子闲话。”
“还是你觉得,夫君的朋友是贵人。我……不是贵人啊?”
那妾氏将头磕得像小鸡啄米一般,连连求饶:
“奴婢知错,奴婢不敢,奴婢回去后一准的一整天都站着,再不敢坐着不挪地方了。”
萧柠见她上道,满意的点了点头:
“以后,在我跟夫君面前,只称呼主子,自称奴婢。”
“我再听见谁管我的夫君叫夫君,直接巴掌伺候。”
几个人屏气凝神,皆连大气都不敢喘。
萧柠看得烦了,便挥了挥手,示意这帮人可以退下。
几个妾氏连滚带爬,比着怕自己逃跑得晚。
院内,传来小厮的禀告声:
“二公子到——”
萧柠心下觉得古怪,往常这些将军去军营巡视练兵,皆三五日不归。
哪有用个早膳的功夫,就匆忙赶了回来。
只没怎么放在心上,倒是那帮受了打压的妾们,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一个个方才还认错,这会儿便立马翻脸,泪眼婆娑的跑着去跟夫君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