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哪个女人送药、送水、送花、送珠宝……我都无动于衷,但是不能拿自己的标准要求对方。我能做到的,不能强求他也必须如此。就像有很多他能做到的,我也不能。”
“人与人不同,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能理解他。”
能理解个屁啊,萧柠真觉姐姐是昏了头了。
若不是被柴将军的翩翩如玉迷的,就是半生飘零终于安稳,为了能有个家,便无底线的包容。
“我父亲为了打赢不择手段,竟制造瘟疫,本就罪无可恕。违反了天命,也难怪战败连累族人。他助纣为虐不说,还责备你。”
“他若真有本事,作为近臣,怎不劝得侯爷收回投放瘟疫的心思,免得生灵涂炭。随后即便没有鼠疫,也能助我父亲打赢呢?”
“就说明他没本事。没有这样的大才,不找个地方眯着,还回家来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
青枝张了张嘴,忽地便笑了:
“我同他争执,便是他拿你激我,说是我导致的萧叔父兵败,说你被我蒙在鼓里,会恨我入骨。”
萧柠抽出帕子,擦了擦沾了桃酥碎屑的指尖,无所适从地笑笑:
“这从何说起?”
“不愧是夫唱妇随,他也真看得起你。我的枝枝若真有这么厉害,早扫清四合、席卷八荒了。还轮得着齐家、江南出尽风头?”
何况如今大局已定,萧柠才不会自毁长城,带着仇恨度日。
就算她想复仇,也不会尽挑软柿子捏找青枝。
而是先将昏庸的皇帝除掉,接下来是齐家,然后是投降的迟茂之流,最后才是曾为齐家效力的好姐妹。
只她还是想换个活法,厌倦了打打杀杀,人生苦短,又不能重来一次,不如守好家人,闲散度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