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没有性命之忧。”
齐酌风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道:
“反正我又不靠脸吃饭,依赖给人做面首糊口度日。”
青枝从袖口处摸出帕子,按在他脸颊。
只恐脸上的毛细血管丰富,被划伤了,伤口便很难愈合。
急切道:“以后若留疤了,可如何是好?”
“留疤了不好么?”他握着她的手,一并按着那方手帕,在自己脸上。
“男人脸上有一道刀疤,多酷,看起来会不会很凶狠?”
青枝不动声色的抽回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与他保持着距离。
听着他轻松中还带着得意的语气,嗔了他一眼,道:
“你就算没这刀疤,也挺凶残。”
“别人见到猛兽都跑,只有你,还迎着上来,也不怕猛兽伤人。”
向来他在意的,因为她也在意而已。
见她宁愿不在意自己脸上的伤,会不会止不住血,也要与他保持距离。
他也不去按压伤口了,本身一个大男人,拿着帕子捂脸,跟个迂腐妇人或娇小姐似的,也觉有碍观瞻。
手里握着她的帕子,大咧咧道:
“你在这里,遇到了危险,刀山火海我也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