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于他而言,向来不在话下。
诗头两句,先高调赞扬了太平盛世,父亲是治世之能臣。
颔联便自夸在皇宫里调兵遣将,与父亲同享荣光。
颈联畅谈改朝换代后,新帝登基,万事万物新气象。
尾联则是扣题,不管谁做皇帝,都要民贵君轻。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便是千古圣君。
看似平平无奇、辞藻华丽的四言乐府诗,齐晖却在听到第一句时的慈爱笑意,到最后一句时的忧郁低眸。
他的目光落到矮桌上,因巨大的心痛和悲愤,而手指不断哆嗦。
强握住酒盅,控制着不将它捏个粉碎的冲动,却是再看一眼这个儿子,也心痛至极。
相府晚宴结束后,落日熔金,暮云合璧。
青枝坐上回将军府的马车,今日晚宴,与人勾心斗角,设计坑害五公子,仍旧心有余悸。
下了马车,只想尽早回卧房里休憩。
只才进了院子,还未迈过门槛,手臂便被身后的男人一把拉住了。
今日在相府宴席上,柴昭辅一言未发,如今却是再也无法忍耐。
“董青枝。”
已有许久,甚少有人直唤自己名字了。
青枝诧异回头,便见一张隐藏在漆黑夜里,熟悉的枕边人的脸。
明明是熟悉的声音,却带着愠怒和沙哑:
“跟我过日子,是不是很痛苦。”
青枝深呼吸一口气,才强忍着头痛欲裂,道:
“将军,我有些乏了,您今儿歇在温小娘那处罢。”
“为什么又往外推我?”柴昭辅走近一步,用手撑着厢房的墙壁,将她隔绝在庭院和卧房之间。
彼此对峙,不许她动弹分毫。
“我的腰牌是你拿的。”
青枝抿了抿唇,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乖乖就范。
被囿于他用手臂圈成的四方天地,别开他的目光,盯着自己鞋尖。
“我以为你会否认。”
柴昭辅不许她目光闪躲,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董青枝,你不怕死。”
“你不要命了,私自去看丞相关押的重刑犯。”
“他是被冤枉的。”她淡淡道。
轻描淡写的语气,却引得他怒气更盛:
“我管他无辜有辜!”
“他是不是被冤枉,与你无关。”
“你要找死就自己去,别连累我。”
“好。”青枝依旧平静,却没有道歉,倒是信誓旦旦:
“下回不会不打一声招呼,就动你腰牌。”
如果他怕的话。
“四公子也曾放过你一马。”
“我不需要!”她这句话,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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