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一点点快速倒退,依旧冲不散她的身影。
想起她说的‘你的战马都瘦了,你不在,没人会善待它’、‘你要好好的,我早晚想办法把你弄出来’。
或许说她撒谎也不准确,因着她确实没有去相府看过他的马,因为有仇氏横在那,像她这般传统的人,只想避险,自然不肯。
却也没有食言,果然将自己弄出来了。
他想问问她,家规到底有多严,柴将军与所有女性都杜绝来往了么,为什么只束缚她一个人。
只男权统治的阶级,只有男性立场才能表达。
他不由控制地胡思乱想着,每一次他安然无恙时,她便与自己保持距离。
而每次他身陷囹圄、病的快死了,她才能收起几分冷漠,不再袖手旁观,给他关怀、将他从泥沼中拉出来。
所以,她是喜欢看他受伤么。
不知道骑了多久的马,胯下战马已有些倦了,明显放慢了脚步,不肯再走。
他扬了鞭子,一路上了附近盘旋的山上,还未抵达山顶的庙宇,勒马回头。
战马被他突如其来的驱使,四蹄不稳,前蹄高高悬起,终于一个重心不稳,连人带马摔下半山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