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了,还在意马。”
“那是四公子最心爱之物,无异于眼珠子,在西凉战场上,陪他立下不少功勋。”简修至今还能回忆起来,这匹汗血宝马,不同于其他良驹。
在敌军将令还需勒马迎战时,四公子的马已经可以做到脱缰,使他双手并用,同敌军斗将。
且与主人配合的默契十足,有如神助。
“马不行了,头颅磕到石块上,当场暴毙。”齐酌畔说着话,打底是没见过神马,便没有简将军这样的惋惜之意。
只愤愤道:“为主人扛过一劫,也算忠诚,主人没白赏识这畜牲一回。”
简修咽了咽,没再说什么。
很多时候,对于武将来说,马比女人都重要。
可以没有女人,但不能没有一匹好马;又或者,曼妙佳人没了可以再找,活色生香的女子多得很,但趁手且有灵气的良驹却不多得。
“可惜了。”
“我已吩咐人,将那马好生安葬了。”齐酌畔说话间,给他续了杯茶。
简修稍稍放心些,好在这少年没有丧心病狂、没心没肺到何种程度,将那死马拉回去烤了吃肉。
但要说给那战马立个碑,那也犯不上。
“简兄,我咽不下这口气。”
齐酌畔盘腿儿坐在席上,吭哧吭哧喘着粗气。
在四哥私宅,也犯不上像在相府时那样,得规规矩矩跪坐在席上。
只要他乐意,瘫在长榻上也行。
二人交流向来无障碍,简修很快就明白了——他说的是什么。
“你可别轻举妄动。”
“四爷碰到董氏的事就犯傻,心病无药医,这事还得他自己琢磨透。”
“我又没说动董氏——”齐酌畔还没说完自己的计划,床上的人翻了个身,口中喃喃道:
“水……给我水……”
齐酌畔一个鲤鱼打挺,从席子上支愣起来,健步如飞地去给他拿了水壶。
简修也走到他床边,给他身后垫了方高枕头,才扶着他起来。
齐酌风才接过水壶,灌了一口,就听简修在自己耳边一直嘚啵:
“四公子,你也太冒失了。”
“骑着马坠崖,万一有个闪失,该如何是好?”
“你就没想过,若是没有良驹给你垫了一下,你回头摔断了胳膊、腿儿,得像人彘一般,余生都在床上度过,再不能上战场杀敌,活的像个废物,你可承担得了这样的结果?”
齐酌风一口水喝得差点呛到,将水壶交还给小七时,才有些烦躁:
“你俩要闲话,能不能出去找个没人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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