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点心,柴府里的鸡鸣犬吠之声,仿佛昨日黄粱一梦。
“若是让你带兵前去,攻打昔日的子民,会不会于心不忍?”
柴昭辅倒是没她那么多妇人之仁,“对于必须要做的事,我没精力去柔肠百转。”
何况,不报弑母丧子之痛,誓不为人。
“只恐丞相将夫君复了原职,洛阳多凶险,保不齐哪日又会故技重施。”
柴昭辅轻笑一声,将大掌覆在夫人小手之上,包裹之下,贴于掌心。
“归园田居的日子不好过,不是称病不出,就能逃过丞相法眼。左右随机应变,见机行事就是。”
青枝抿了抿唇,却也知晓是自己瞎操心。
已缓缓起身,替他褪下长靴,才又给他拉了被子,盖在腹部。
“夫君重返洛阳,我便不相随了。”
“妾身已厌烦了相府的是是非非,不若留在许都清净。再者说,我这里还有一些琐碎事没处理好。”
柴昭辅叹了口气,宠溺的笑容里,也有几分无奈:
“夫人倒是惯会躲懒,一个人快活。只可怜我这苦命人,要一个人独守空房了。”
青枝嗔了他一眼,才重新坐回到他跟前,一本正经道:
“夫君,你独自回洛阳后,再纳个妾罢。这样有人照顾你的饮食起居,我也能放心些。”
夫人一向不爱玩那——三岁小孩才热衷的试探游戏,话一出口,便是真心替他考量。
不过柴昭辅还是拒绝了:“我只想要夫人,习惯了生活原本的样子,不想难得的平静被打破。”
犯不着打发了一个温小娘,再来一个暖小娘。
说过要与她相濡以沫,便得矢志不渝。
“你放心,我有手有脚,不需要旁人伺候。何况府上还有下人,没那么尊贵,还必须得找个贴身的女人。”
“我没那富贵病,夫人也不要娇惯我。”
青枝会心一笑,到底也没松口,说要与他同往洛阳。
还是给他一个指望:“以后得空常回来探望,我也会时常去瞧你。”
他还能奢望什么,只能见好就收。
两个人睡到半夜,青枝迷迷糊糊听见外面一阵喧闹之声。
柴昭辅作为武将的警醒,已经先她一步惊厥。
握着挂在床边的佩剑,趿上长靴,便往外走去。
“何事喧哗!”
待出了卧房,进到院子,但见一群飞鸟经过屋顶,黑压压一片,遮天蔽日。
小愚一直在厢房侍奉,睡眼惺忪地答话道:
“不知道呢,今夜风声鹤唳,院内似有暗流涌动,不知天象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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