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妾,吻得昏天黑地。
薄唇轻触间,电光火石闪,男人比她想象得要主动,嫁入柴府与他为妾以来,从未抱得她这样紧。
直到大掌从胸口游走到腰肢,又从腰间重返于酥肩,撷芳身上的扣子一颗颗解开,这长久的相思,才终于有了一丁点宣泄。
理智渐渐回炉,才听她问候近年之事:
“夫君在齐营,可还好么?”
“当初太守不允,你执意带兵讨齐相,却不想今日成了他的幕僚。”
撷芳一阵唏嘘,感叹世事难料:
“丞相可有为难你,轻贱你?”
柴昭辅摇了摇头,三言两句便倒尽了苦楚与思乡之情:
“时局动荡,迫不得已,非一言能解释清楚。”
“家中母亲与孩儿都还好么?”
撷芳才哭了一通,刚止息些眼泪,在听见夫君提起婆母和孩儿,眼泪又如断线的珠子。
不停用帕子拭泪,边道:“婆母担忧夫君,独在异乡被人欺凌,终日以泪洗面。”
“孩儿长大了许多,已能读书识字,每日都吵嚷着要爹爹,府中无人不落泪伤心。”
撷芳说到此处,捏着帕子,抚过夫君的下颌,压低了声音,恳求道:
“夫君,咱们走罢!”
“趁着齐贼未发现我们,驾一叶扁舟,逃回江南去。”
“以待来日报丞相俘虏之仇,也可与家人团聚。”
柴昭辅向来没有妇人之仁,一向坚决果断的性子,此刻也迟疑了。
他一把抓住美妾轻抚自己喉结的手,将纤纤素指放在唇边吻了吻,才开口回绝道:
“不行。枝枝还在这里,她既嫁给了我,我便不能把她独自留下,一人离去。”
因为她是他的妻,这就是妻与妾的区别。
的确,撷芳为他小产过一个孩子,可就像家中养的母猫,滑胎了,主人自然为她难过,但少有人为一只猫伤心欲绝。
而亲生孩子,若父亲忙于国事,疏于陪伴,都会感情淡漠,不如母亲和孩儿那样深厚。更何况只是一个胚胎,不值得他花许多心思,将有限的精力,分到儿女情长上头。
“不!”撷芳猛然抽回手臂,震惊又有几分不可置信道:
“夫君,若错过了今日,恐打草惊蛇,往后再想走,便是更难了。”
她撒娇似的摇晃他的手臂,语气里,还是不自觉带了埋怨:
“若想带着董氏,也并非不可。大不了给她一封书信,让她寻了机会,自行赶往江南。”
“她若有心,定能重回故里,若是无心,便是夫君将她绑着,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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