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可是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连他都不能说?
能让她丢下这个家,丢下一切离开?
老院长的这些话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夏青梨的离开不是偶然,也许真的就如别人说的,她不想和他过了,所以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
甚至不想让他找到她……
团长、政委对他这几个月的表现很失望,不是训练不尽心,也不是出任务搞砸了,相反的,他完成的很好,只是他的精神状态让人担忧,林团长和李政委做了很多次的工作,都没什么效果。
如果不是师长压着,他可能就被强制休息了。
可师长的态度也有些可疑,这让他觉得夏青梨的失踪绝非寻常,而这背后,有一张巨大的、无形的网在遮蔽着真相。
而这张网,他顾北川,堂堂侦察营营长,竟连一丝缝隙都撕不开,这种无力感,比敌人的子弹更让他感到挫败和耻辱。
院墙外,压低的议论声像阴沟里的污水,总在不经意间流淌进来。
“……还没信儿?这都多久了?我看悬了……”
“啧啧,可惜了,多好的媳妇儿……”
“好?好能一声不吭跑了?我看就是心虚,顾营长在部队是个人物,可那方面……哼,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哪个女人受得了这个?肯定是跟野男人……”
“小声点,别让他听见,那眼神,吓死人……”
这些恶毒的流言,每天都有人在哪传,也一遍遍凌迟着顾北川的心。
“绝嗣”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灵魂上。
他闭上眼,太阳穴突突直跳,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咽下了那股带着铁锈味的腥甜。
“砰!”
一声闷响从隔壁传来,紧接着是顾母沙哑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疯狂:“嚼,我让你们嚼舌根,烂了心肝的东西,我家青梨清清白白,我儿子是顶天立地的军人,再敢胡说八道污蔑人,我跟你们拼命!”伴随着的,是扫帚重重拍打在院墙上的声音和老妇人仓惶的惊呼。
顾北川的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他没有起身,没有去阻止母亲近乎失控的维护。
那一声声愤怒的拍打,像重锤砸在他心上。
他极其缓慢地站起身,动作僵硬得像生了锈的机器。他一步步,走向里屋。
那扇门,他已经很久没有推开过了。
随着门被推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夏青梨的皂角清香扑面而来。
小小的婴儿床空荡荡地摆在窗下,那是他亲手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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