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膝上那件外套,此刻成了顾北川唯一的实物寄托,他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粗糙的布料,仿佛那上面还残留着与她短暂接触的印记。
天快亮时,张强的生命体征出现了一次轻微的波动,值班医生紧张地处理了一番后再次稳定下来。
顾北川的心也跟着起伏了一次,直到确认战友再次闯过一关,他才感到一种极度的疲惫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捏了捏眉心,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冰冷的四肢。
走出观察帐篷,清晨冰冷稀薄的空气涌入肺腑,带着硝烟未散的焦糊味。
远处沙漠的轮廓在灰白色的天光里逐渐清晰。
他必须去找她。
现在,立刻。
哪怕撬不开她的嘴,他也要亲眼确认她是安全的。
那些该死的条例,见鬼去吧……
他凭着记忆和军人的方向感,朝着昨晚刘组长他们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片临时营地不大,但警戒森严,岗哨林立。
没走多远,他就被一名战士拦下了。
“对不起,顾营长,前面是专家休息区,未经允许,不得进入。”
顾北川脸色阴沉,正要开口,就看到刘组长从一顶稍大些的帐篷里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疲惫,看到顾北川,似乎并不意外。
“顾营长,”刘组长推了推眼镜,走了过来,语气比昨晚缓和了些,但依旧保持着距离,“张强同志的情况稳定了吧?夏老师她……休息了一下,好多了。只是她现在确实不方便……”
“我要见她。”顾北川打断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那是经历过真正生死考验的军官才有的气场,“五分钟,只说家事。”
刘组长皱起了眉,显然很为难:“顾营长,规定……”
“你刚刚说家事?”刘组长才反应过来。
“规定是死的,”顾北川的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我是她丈夫,她怀着我的孩子,昨天刚经历了那种情况,我只要亲眼确认她安然无恙。否则……”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冰冷,“我不保证我的兵能完全理解并配合你们所有的规定行动。这里的警卫工作,我说了算。”
这是近乎直白的威胁了。
刘组长的脸色变了几变,他显然清楚顾北川这样的侦察营营长在这种环境下拥有多大的掌控力和破坏力。
他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叹了口气,极其无奈地压低声音:“最多五分钟,绝对不能询问任何关于任务的内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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