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己掂量!”
“你!”刘组长气得脸都白了,手指着顾北川,却又被他眼中那股浑不吝的狠劲和毫不掩饰的威胁噎得说不出话。
他丝毫不怀疑,这个杀伐果断的顾营长真的干得出来强行送人走的事,那整个修复任务就得立刻停摆,这个责任,他担不起。
夏青梨也急了,挣扎着想坐直:“顾北川,别乱来,任务不能停,那些……”
“你闭嘴!”顾北川头也不回地低吼了一句,语气凶悍,带着前所未有的专制,“没你说话的份,躺好。”
夏青梨被他吼得一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竟真的不敢再吭声。
结婚以来,顾北川从未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过话。
那是一种在战场上淬炼出来的、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顾北川不再看刘组长青红交白的脸,转身就对帐篷外喊:“通讯员!”
一个年轻的战士应声而入:“营长!”
“立刻去,把三连那顶备用的小型指挥帐篷给我支起来,要绝对隐蔽,我帐篷里的行军床、厚褥子、还有那个新配发的睡袋,全部搬过去。再让炊事班单独开个小灶,每天必须有热牛奶、鸡蛋、新鲜蔬菜,想办法去搞,立刻去办。”顾北川语速极快,命令清晰干脆。
“是!”通讯员虽然不明所以,但毫不迟疑,敬礼转身就跑。
顾北川又看向一脸僵硬的刘组长,语气不容商量:“刘组长,麻烦你把夏医生需要用的所有修复工具、材料,列个清单,标明哪些轻哪些重,哪些需要防震防潮。我亲自来取,以后这些搬运的活儿,我负责,我可以跟你签订保密协议,她的工作地点就在这里,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随意进出打扰,包括你。”
刘组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在顾北川那冷硬如铁的目光逼视下,最终只是极其憋屈地吐出一句:“……顾营长,你这不符合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