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烫?”顾北川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夏青梨眼皮沉重,声音虚弱:“可能……有点感冒,没事……”
话没说完,一阵剧烈的胀痛袭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顾北川看她痛苦的神色,又看她紧紧捂着的胸口,猛地反应过来:“是……堵奶了?”
他看过书,知道这事可大可小。
再看夏青梨这高烧的样子,顾北川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媳妇,我们得去医院,你这样堵下去自己受罪,孩子也受罪。”顾北川害怕夏青梨不答应,便搬出了孩子。
“孩子……我怕妹妹吃不惯奶粉……”夏青梨还惦记着孩子。
“我们先看病,看医生怎么说,妹妹饿不着的……”顾北川生怕耽误病情,用军大衣把夏青梨裹严实了,打横抱起就往外冲。
吉普车一路飙到医院。
急诊室里,赵医生一量体温,四十度!
再一检查,脸色就凝重了:“急性乳腺炎,堵得很厉害,已经有化脓倾向了。夏医生,我们得立刻通乳,不然麻烦就大了。”
夏青梨自然清楚,点头答应……
通乳的过程,几乎是一场酷刑。
护士手法专业却毫不留情,用力揉按着那硬得像石块、又痛得碰不得的部位,要将淤积的奶水硬生生推开。
夏青梨疼得浑身痉挛,指甲死死抠着床单,嘴唇咬得没了血色,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滚落,她却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忍着。
这跟生孩子的痛不一样,却依旧能要人命。
顾北川被要求在外面等。
他听着媳妇压抑不住的、破碎的痛哼,就像心尖上有无数根针在扎,密密麻麻的疼,疼得他喘不上气。
他沉默的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拳头抵着嘴唇,口中有腥苦的味道……
夏青梨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被汗湿透,虚脱地躺在病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
赵医生出来交代:“顾营长,夏医生炎症很重,得输液消炎退烧。这两天奶水别喂孩子了,先排掉。注意观察,如果烧不退,可能得手术引流。”
顾北川那颗破碎的心,又一阵尖锐的痛,他抿着嘴唇谢过医生,快步走进病房。
夏青梨看到他,别开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副狼狈脆弱的样子。
顾北川拖着沉重的脚步在床边坐下,看着夏青梨苍白如纸的脸,红肿的眼睛,看着她被汗水浸透的鬓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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