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训练场就是战场。
这是顾北川灌输给他们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理念。
下午的训练场,更是如同炼狱。
训练房内,枪声、爆炸声、呐喊声、撞击声不绝于耳。
队员们分成红蓝两队,进行高强度的对抗演练。
每一个房间的清除,每一个拐角的警惕,都需要极致的默契和瞬间的判断。
动作稍慢,或者配合失误,就会被隐藏在暗处的传感器判定“阵亡”,退出训练。
张强是这里的总教官。
他穿梭在各个训练房之间,通过监控屏幕观察着每一组的表现,手中的对讲机不断发出指令和点评:“A组,突入速度太慢,犹豫就会挨打。”
“B组,掩护呢?队友屁股都露给敌人了。”
“注意角落,注意天花板,敌人不会站在空地等你打。”
他的批评毫不留情,甚至有些毒舌,但却总能一针见血地指出问题所在。
队员们对他又怕又服。
顾北川则更关注综合能力的锤炼。
他设置了极端复杂的野外生存和渗透课程。
将队员空投到陌生的原始丛林或荒漠地带,只给极少的补给,要求他们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侦察、定位、获取特定情报、并安全返回的任务。
期间,他们要面对恶劣的自然环境,要躲避“敌军”的巡逻队,要自己寻找食物和水源,要运用所学知识进行隐蔽和伪装。
泥潭里,队员们浑身沾满恶臭的泥浆,进行格斗和体能训练。
悬崖边,他们咬着牙,进行高风险的攀岩和索降。
深夜里,他们潜伏在冰冷的干草丛中,蝇虫叮咬,一动不动,只为等待一个最佳的出击时机。
每一天,训练场上都上演着汗水、泪水、甚至血水的故事。
肌肉的酸痛、精神的疲惫、到达极限的窒息感,成了家常便饭。
有人受伤,有人退缩,但更多的人在咬牙坚持。
因为他们看到,他们的队长顾北川,永远冲在最前面,要求他们做到的,自己首先做到,而且做得更好!
晚上,除了雷打不动的外语课,还有大量的理论学习和战术研讨。
顾北川会把白天训练的视频拿出来复盘,一个个动作抠,一个个战术环节分析。
他鼓励争论,鼓励提出不同想法,但要求必须有理有据。
这支新生的特种大队,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坯,在顾北川、张强等教官的重锤下,反复锻打,淬火磨砺。
痛苦是显而易见的,但每一天,都能感受到那种脱胎换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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