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提到了审讯室。
迎着审讯室的白色灯光，李子森愈发显得脸色惨白如纸。
“姓名。”
“李子森。”
“年龄。”
“二十四。”
“9月18日早上九点，你乘坐一辆牌照为滇CL7L79的中型面包车自秋城进入戎州，中午12点左右抵达市中心车站，在车站附近的明悦酒店办理了入住，之后去了市中心商场吃饭，在龙凤洗浴中心待了了四个多小时，晚上九点左右抵达酒店。是吗？”
“对。”李子森深深低下了头。
“9月19日，今天上午，你从明悦酒店出发，乘坐出租车到了槐花街道343号快递站发送包裹。经检验，你发送的包裹为冰糖，共计五百克。是吗？”
李子森眼神闪烁几番，眼底飞速闪过一抹挣扎。
短暂的犹豫后。
李子森还是点头承认了。
“对。”
“为什么要以陈启的名义寄送包裹？”
梁兵抬头，犀利的眼神冷冷盯向李子森。
“我不知道，我以收货人的名义寄的！收货人就是陈启！”
李子森的情绪忽然间激动起来。
“我被安排送冰糖，说是陈启会接收。可是我到了戎州之后，陈启一直没见我，只是给了我一些快递信息，让我去寄快递。”
“除了这些之外，我什么都不知道！”
陈启会接收？
梁兵狠狠皱起了眉，沉吟道：“是谁安排你送货的？”
“我不知道。”
李子森猛地摇头。
“我不知道是谁安排我送货的。”
“你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那你们怎么交流？”
梁兵继续逼问。
“短信啊，短信交流。”李子森回答的理所当然。
“告诉我冰糖在哪里，走哪条路线送，送到哪，我去拿，送完之后自然会有钱打到我的账户里。”
梁兵看了眼陈毅，后者厉声逼问道。
“那陈启和你是怎么联系的？”
“也是短信。”
李子森毫不犹豫道。
“他把那些收货地址以短信的形式发给我，让我去槐花街道那边的快递站寄。”
“要不然，我跑到那边寄快递干嘛？”
李子森说的认真，面上也看不出来撒谎的迹象。
梁兵微微皱眉，当着李子森的面拿出他的手机查看。
收信箱中，的确有一通短信还没来得及删除，里面是几十个收货地址，和李子森抄在纸条上的地址一模一样。
同样，也和陈启所寄出的快递收货地址重合度很高。
梁兵眼神闪了闪，将这条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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