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光芒入体，阿秀轻哼一声，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常…常先生？我这是死了吗？”
常钰笑眯眯回应：“还没有哦，你还有最后一口气。”
阿秀脑子清醒了一些，强撑着坐了起来，环视整个病房。
“况大哥呢？”
“刚才复生来了…”接着，常钰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知了阿秀。
“我要去找他…”听到况天佑发狂了，阿秀不知道从哪来的力气，一把掀开被褥，就想下床。
常钰直接伸手将她拦下：“我只是保留了你一点生机，以你现在的情况，只怕是还没走出这个门，就要彻底死去。”
闻言，阿秀的动作猛然僵住，布满褶皱的手紧紧攥住床单，眼中闪过一丝绝望。
“那...那我该怎么办？”她声音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我不能就这样...就这样让况大哥痛苦下去...”
常钰静静注视着她，忽然轻笑一声：“其实，你还有一个选择。”
“什么选择？”阿秀如同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般，急声询问。
“成为和况天佑一样的存在…”常钰的话，犹如恶魔低语，“这样你不仅可以重返青春，还能永远的陪在你的况大哥身边。”
“僵尸吗？可是况大哥他不愿意…”
阿秀的情绪突然低落下来，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
“况大哥他...不愿意让我变成僵尸...”她轻声呢喃，眼神黯淡，“他说那比死亡还要痛苦...”
常钰嗤笑一声：“他凭什么替你做决定？”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得阿秀浑身一颤。
“六十年的等待，你真的甘心就这样离去。”常钰俯身，直视着她的眼睛，“阿秀，你难道不想陪在她的身边，参与他的生活？”
阿秀的呼吸急促起来，浑浊的眼中渐渐燃起火光。
“我...”
“想想看，”常钰的声音如同梦呓，“重返青春，永远陪在他身边。你们可以像六十年前那样，在红溪村的溪边散步，看日出日落...”
阿秀的眼前仿佛浮现出那幅画面，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但是...”她突然想到什么，神色又黯淡下来，“况大哥他已经离开了。”
常钰直起身，负手而立：“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帮你。”
“你也是僵尸？”阿秀猛然抬头，“是了，普通人哪有你这样神秘莫测的手段。”
常钰微笑不语，他也不确定，现在的自己，还能算的上僵尸吗，也就没去纠正阿秀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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