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得罢了。”常钰笑了笑。
“功德不是侥幸能得来的。”妙善摇了摇头，语气认真，“公子能得天道认可，必有常人难及之处。”
常钰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过奖了，过奖了。”
妙善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颔首，然后才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
“公子若是有空，不妨来我那里坐坐。有些事……我想与公子细说。”
说完，不等常钰回应，她便推门而出，直接消失在街道尽头。
常钰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动。
这女人，今天有些不太对劲啊，攻击性被激发了？
“别看了，人都走了。”何应求在一旁揶揄道，“你这家伙，招惹的女人还嫌不够多？”
常钰收回目光，讪讪一笑，“求叔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何应求点上烟，深深吸了一口，“这可是佛门的妙善上师，你竟然能让她心动，不得了，不得了啊！”
常钰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没有再接话，只是低头看了怀里的马小玲一眼，眼中划过一抹爱怜。
她睡得很沉…很沉…，呼吸均匀，嘴角还挂着一丝恬淡的笑意。
那张英气十足的俏脸之上，此刻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柔和，就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之后的轻松与释然。
两千年的诅咒，终于在她这一代，找到了解决的希望。
即便是并没有彻底消除，但至少，她不用再活得那么小心翼翼了。
不用再时时刻刻提防着那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落下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