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讲完之后,还让每人都上手试了一次,确保没有大的错误。
好在,这些飞虎队员别的不行,但是枪械类的东西,却是完全难不住他们,很快就全部上手了。
那一天结束时,天边的晚霞已经被暮色吞噬了大半。
飞虎队员们拖着疲惫的身躯下了楼,天台重新恢复了安静。
常钰收起了阵法,靠在护栏边,看了一眼远处香江城中次第亮起的灯火。
"他们比我想象中要扛得住。"常钰说。
马小玲坐在天台边的水泥台上,双手撑在身侧,仰头看着暮色渐深的天际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但愿吧。"她说,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但愿他们能一直扛得住。"
那天晚上,众人在嘉嘉大厦楼下的茶餐厅匆匆吃过晚饭之后便各自散了。
毛忧安排飞虎队员回驻地休息,自己则留了下来,说是还有些训练细节要跟马小玲商量。
茶餐厅门口的老式吊扇吱呀吱呀地转着,将台灯昏黄的光搅成一片晃动的影。
毛忧和马小玲坐在角落的卡座上,面前各自摆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冻柠茶。
窗户玻璃上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隔着玻璃能看到外面街道上行人来往,车灯和霓虹把夜色划成一道道流动的光痕。
毛忧咬着吸管,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又像是在透过那些身影看更远的东西。
马小玲端着杯子慢慢喝着,也没有急着开口。
两人之间隔着十几年没有见面的空白,此刻坐在同一张桌子前,那份空白依然存在,但似乎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尖锐了。
"你刚才在坟场说那些话的样子,"毛忧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像是回忆什么旧日画面时才有的柔软,"让我想起了求叔。"
马小玲端着杯子的手微微顿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喝了一口:"求叔教了我很多东西。"
"他教的东西你全都记住了。"毛忧收回目光,看向她,"你现在教那些人的方式,和他当年教我们的时候一模一样。"
马小玲没有接话。她将杯子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拨弄着吸管上的纸套,像是在斟酌什么。
毛忧也没有追问。
她换了一个话题,语气随意了一些:"还记得以前我们蹲在坟场边上吃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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