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在想什么。
陶然不习惯这样被人盯着看,但当下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尽量无视。
“我今日的态度与往日有什么不同吗?我倒是没觉得。”
陶然虽不喜这些皇室贵族,但不能直言说她不想与他们牵扯太深。
宫卿匀轻扣着桌面,道:“哦是吗?我却看你今日表现得像夫妻之间闹了别扭的小媳妇···”
“什么!”
“哈哈开个玩笑,谁让你明知故问呢?连让你上个马车都如此费劲,之前可没见你这么避嫌。”
陶然不想搭理他,冷不丁地一个白眼过去,语气变得愈发冷淡。
“我是怕给我自己招惹麻烦,你们这些皇室贵族哪一个是让人省心的?”
宫卿匀听完大笑。
“是吗?难道我也给你带来麻烦了?”
回想起昨日,看来她口中的麻烦应该是那件事。
陶然表示,“目前来看是没有,但不代表日后没有,所以趁早跟你们这些皇室贵族划清界限,省得将来发生什么事把我牵扯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