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醒悟过来,自觉打扫干净的?”
陶然心想,也不是没可能,再怎么样她还是县主,虽然官不大的,但好歹也是有那么一点儿权利在手上。
隐藏在一旁巷子里的宫卿匀冷哼一声,那些人能有那么好心?还不是自己派人收拾的,怎么就不把他往好的地方想,净把那些落井下石的家伙想的那么好?真是没良心!
陶然推开家门,发现院子里也被整理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就连地上的石子也不见了,再往里走,窗户也修好了,就好像从来没坏过一样。
“真是省事了。”她淡淡一笑,推开房门,看着空荡荡的屋子,没了往日的热闹还真是有些不适应。
一早还想着什么时候把他们接回来呢,但一波平息一波又起,还是再等些时日吧。
门外的宫卿匀见她关上大门,望着她消失的方向驻足了片刻才离开。
回到太子府,宫卿匀呷了口茶,把暗卫叫了过来。
“查到点儿什么?”
“回殿下,那短刀确实是真的,但还未查到到底是何人杀害的。”
“接着查。”
“是。”
陶然捂着空荡荡的肚子,从昨晚到现在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而且还走了那么长的路,没饿趴下已经不错了。
她在家中寻寻觅觅,最后没找着什么吃的。
“还是出去吃吧。”
肚子接二连三地发起抗议的呐喊,只感觉胃里一阵酸痛,还有些干呕。
白日,街上人来人往,陶然瞧见不远处就有一家酒楼,也不知它口味如何,径直走了进去。
跑堂的很是热情,瞧见客人来了,赶忙上前招呼着。
“来里边儿请!”跑堂的一嗓子吆喝,差点儿把她耳朵震聋了。
“客官吃点儿什么?”那跑堂的快速打量了她一番,见她身上没有包裹行李之类的,应该不是来住店的。
陶然坐下,仰头瞧了眼放在店门正对着墙上的招牌菜,随便点了几个。
“好嘞!您稍等。”
店里装潢不算上等,菜品吃着也一般,但此时陶然就算吃着清汤面条都觉得美味。
背后一直有两三位在讨论着什么,陶然只顾着把肚子填满也没在意,这会儿吃得差不多了,才能听清他们说的什么。
“听说没,城北那老张家的大儿子,竟然找人给自己亲弟弟打了个半残废,他怎么下得去手啊,就算兄弟俩为了争老张那点儿房产也不至于下这么狠的手吧。”
另一个人听了,道:“就那铁匠老张的大儿子?害,一早就听说了,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