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刚回答完,又一想,狐疑地抬头看着他,问:“先别说我,倒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自然是你我心有灵犀,感应到你在这儿我才来的。”
陶然瞥了他一眼,这人怎么变得越来越油腔滑调的。
“你可别恶心我了,快说。”
宫卿匀不再继续逗她,直说:“我就猜到你大晚上会过来查那册子的来历,本想出来走走,顺便看一看是不是跟我猜的一样,没想到还真在这儿碰上你了,这不是心有灵犀是什么?”
“呵,要不是你,我说不定现在就已经找到线索了,都怪你,什么时候出现不行,非得在关键时刻出现,人都不见了。”
她打开房门,探出个头,四下张望一番,那人俨然不见了踪影,要是能把他抓着,好好审讯一番,说不定能得出点儿什么有用的信息。
但是现在,都被这个人给搅和了。
宫卿匀无所谓地垂眼看着她,叹气道,“这可不一定,难道你没注意到那些人身上的刺青吗?右手背上,有一块诡异的图案。”
陶然摇摇头,那人一直跟在她身后,她为了不引人注意,只简单地略过一眼,根本没时间观察。
“那是只有死侍才有的刺青,就算被你抓了回去的,恐怕也只会变成一具尸体,这种人是绝对不会出卖主人的,他们都经过非常严苛的训练的,而且有他们的家人用以威胁,出卖主人是不可能的。”
陶然深思,这些死侍想来也跟之前的她一样,一旦被敌人抓住,就算自毁灭亡也决不能透露出半点有用的情报。
“原来如此,是我疏忽了。”陶然这才感觉到危险,这些人现在显然已经盯上她了,不,准确的说是盯上了她手里的东西。
她拿出那册子,还给宫卿匀,“我来是为了去静得轩,这金花笺是他们店铺的招牌,作为掌柜肯定知道点儿什么,但是我还什么都没问呢,就被人给赶了出来。”
宫卿匀想象着她被人赶出来的样子,没想到她也有这么一天,想来觉得好笑。
“咳咳。”他咳嗽两声止住笑意,“你这般去问话,店掌柜肯定不会老实回答你,人家又不想惹上什么麻烦,你冒然前往岂不是明摆着要被人轰出来。”
她陶然怎么会不知这其中道理,她是想摆出自己县主的身份,但一想自己这县主好不容易的洗刷清的冤屈,现在就用身份压人,着实不太好。
而且县主本身就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官员,这件事也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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