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绯红,如同酒醉一般肢体和大脑不受控制。
顾宁北还是第一次看到陶然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宫卿匀把人往宅子里扶。
“她,她这是什么了?”
“宫卿匀,你到底和她做了什么?”
直到人被扶进宅子里,顾宁北还没从宫卿匀嘴里问出什么,他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跳着脚围着晕倒的陶然走来走去。
宫卿匀瞪了他一眼,随口道:“裘贵给她下了药,要不是我及时赶到,陶然就被他害了。”
一句话让跳脚的人愣在原地。
“所以你才一剑杀了他!”
“裘贵是谁的人,你比谁都清楚,现在你知道那位铃音郡主并不是传说中那么贤良淑德了吧。”
宫卿匀的话中有着淡淡的讽刺。
趁顾宁北愣忪的时候,他把人妥帖安置在榻上,叫陶山端来茶水准备喂给陶然。
陶山不止拿来茶水,还拿来了一张字条。
“太子哥哥,这好像是坏人留下的。”
他仔细一看,是绑走陶然爷奶和娘的人留下的话。
“明日申时,城东破庙来找你家人,不许带人,独自前来。”
字写的歪歪扭扭,像是每人凑了一字写出来的,宫卿匀沉思片刻,字条忽然被顾宁北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