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了那扁担一遭,未好全的伤痕登时渗出血来。
她一看,连忙冲着老汉大喊:“住手!打出人命了!”
陶然的话成功制止了老汉的袭击,他一双浑浊的三角眼,鄙夷地盯着他们,陶然连忙去检查宫卿匀背后的伤,没留意到那老汉趁他们不注意跑走了。
不到一柱香的时间,老汉竟带着村子里的一群人呼啦啦地走了过来。
看他们个个手里拿着扁担和木棍,陶然莫名有些紧张。
“就是这对狗男女,在我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大家伙把他们押送到村长那里去,好让他们知道害臊!”
这老头看样子有点威望,二话不说指挥着那些村民来就要来捆他们。
陶然见宫卿匀身后的伤口撕裂,疼得脸色发白,气急了走上前。
“敢问您看到我们做了什么事就断定我们是狗男女,在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陶然神色肃正,毫无胆怯之意上前几步和他们对峙。
“我们清清白白,只是来看一看此处的田地如何,就被你们诬陷如此。既然你们要叫来村长评判,不如直接报官来的快!”
几位集河村的人看他们衣着华贵,模样出尘,并不像是那些胡来的乡里男女,纷纷放下了手里的武器。
“曹叔,我看他们样子也不是这样的人,您莫不是看错了?”
“是啊是啊,再怎么胡来也不会在我们这样脏污的田地里干那档子事吧?”
几人七嘴八舌的在曹老头耳边说话,曹老头此时一看,也觉得自己弄错,但他碍于面子,非得气恼地追究他们的责任。
“你们几个耳根软的,听他们狡辩就信了,他们说来看我们的田地,岂不是打我们田地的主意?”
这集河村本就因为官府的苛捐杂税而废弃了不少田地。
不少青壮年因为那沉重的赋税都远离了家乡,倒把他们这一群半只脚踏入坟墓的糟老头子留在这自生自灭。
曹老头更是对这些城里的达官贵人没有好印象。
“别听他们废话,把他们赶出村里!”
在他一番愤慨下,陶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仍旧扬起扁担,冲着他们招呼而来,无奈之下,只好退到村口。
回到马车上,暗卫担忧地为宫卿匀处理背后的伤。
陶然心里十分愧疚,见暗卫下手没有轻重,直接夺了那药自己来上。
宫卿匀倒十分乐意,褪开衣杉让她上药。
“你心疼了?”
“我才没有心疼,只是怕你又卧床不起,在那昏迷了骗我。”
陶然可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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