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反悔,让她引水不成。可是万不能轻易露出马脚,要是被这位顾宁北世子盯上了,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他不轻易提点人,白英恭敬点头连连说是。
重新再制一批圆竹筒,怕是要花费许多时间。
顾宁北皱着眉头听张木匠说明那些圆竹筒材料已经不足,需得往其他村镇购入,有些犯了难。
“离开春还有多少时间?”
他问旁边赶过来的方豫。
“回世子殿下,还有半月有余。”
半月,怕是有些来不及。
那白英和白显扬定是想赶在这沟渠建好通水之前,把那制盐法子完全掌握,然后中途断了和陶然的合作,让他们得不偿失。
做这些小动作也是为了拖延一些时间。
想到这,他不禁冷了脸色。
“方豫,你在这监工,我回客栈看看。”
顾宁北骑马一到客栈,头顶上恰巧传来咕咕的鸽子叫声。
他立马抬头,用手中石子一弹,那鸽子便落在了他的手中。
展开从玉河镇传来的信笺,他细细看去,忽然笑了。
“不错,石柱和林沉还懂得将计就计,这法子定会让他们吃个苦头。”
顾宁北将那信笺烧了,在陶然的房间找出了纸笔,细细说明了石柱和林沉想出来的办法,让她锦上添花帮上一把。
等鸽子重新飞出去之后,他望向东南方向,有些惆怅。
“陶然啊,陶然,你的心似乎从来都不停留在一个地方……”
官道上的马车里,陶然与面前从未见过的七皇子相对有些许不太自在。
她能感觉到面前这人在若有若无的打量着她。
正想闭眼假寐,飞鸽翅膀扑腾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
陶然给顾宁北留了信,信中叮嘱白家镇一有什么情况便可飞鸽传书给她。
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信。
她眼前一亮作势要掀开车帘,忽然想到什么,有些顾忌地硬生生撤回了手。
七皇子的目光始终在陶然身上,察觉她的举动,耳朵一动也听到了车外的异样声响。
“什么声音?”他故意道。
陶然趁他发问的时候,一同和他掀开了车帘,可是面前人竟一伸手将鸽子抓在了手上,她落了空。
“鸽子?还是个信鸽?”
七皇子故意当着陶然的面将那信笺拿了出来。
“诶等等!”
后者伸手去抢,他却早已看到了信笺上的字。
“顾宁北?不过他这写的是什么?”
陶然脸色一沉,本以为面前的七皇子是个温和儒雅的,没想到一样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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