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一出，左侧那道抽噎的声音顿时停住了。
陶然最善在别人精神崩溃之时套话，于是从那堆吃食里面挑了包糕点扔了过去。
“你别怕，饿坏了吧，先吃点糕点垫垫肚子。”
恐是食物的诱惑太大，小芸看见脚下的糕点，吞咽了几口口水，终是按耐不住抢过来，狼吞虎咽地塞进了嘴里。
听见那头的咀嚼声，陶然笑了笑，等她吃的差不多，又从吃食堆里面挑了一瓶甘露酒扔了过去。
“这是果酒，并不烈，喝了能好受一些。”
那边果然又传来了喝水的声音。
听着那头的声音，陶然也捡起了糕点，慢慢咀嚼起来。
仿佛自说自话一般，她一边吃一边开始分析那日发生的事情，想要在脑中重现一番。
“那时秦小姐确实和我起了争执，她抱着我的大腿胡乱抓挠，我虽不耐烦，踢了她几脚，但也没有用力。”
“可不知怎的，我只是转了视线，她就忽然一头栽到了楼下，咕噜噜滚了下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在这暗无天日的大牢里，陶然的话犹如鬼魅之音。
“咕噜噜，咕噜噜……忽然，砰！”
她夸张地提高了声音，吓得小芸浑身一抖。
“她就这样满身是血的，摔到了楼下。”
“你说秦小姐会不会就这样死了？她死了会不会变成厉鬼，来找真正推她下楼的凶手？”
陶然半开玩笑半忽悠道：“我跟你说，我见过真正的鬼的。刚死的人的鬼魂模样，就是她死时的惨状，你想想秦小姐死的这么惨，定是七窍流血，浑身鲜血地出现在你面前。”
她音调忽高忽低，吓得小芸蜷缩在了角落里。
而这时，旁侧忽然出现了一双靴子，她瞪大眼睛抬头往上一瞧，忽然尖叫一声，就这样晕了过去。
陶然也发现了身旁的不对，厉色看去，看到了一双布满鲜红血丝的眼睛。
“县主，你就这么想我妹妹死吗？”
秦怀温蹲下身，隔着牢笼死死看着牢里的人。
陶然没想到秦淮温会出现在大牢里，神情一愣。
可那只手忽然钻过牢笼，猛地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
“嗬额！”
她一下子上不来气，只得丢掉糕点拼命掰扯着来人的手。
“你，你放开……”
“我妹妹只是在春日宴上被人利用羞辱了你一番，你就这样害她性命……”
秦怀温没了以往的温文，神色中十分狠厉。
那只手掐得越发紧，紧得陶然就要失去意识。
晕厥前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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