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貌,此时一看,才觉自己都断错了。
这人怕是深不可测,善于伪装。
而拿他的动机来说,刚才在崖边哭的撕心裂肺,现下却不动声色来请平安脉,并没有谈及陶然的事情,定是有其他的算计。
果然,医者只是说了一些平常的话,让皇后娘娘注意调理,开了些固本精元的方子。
医者被如意领到一旁的桌边写下方子,
如意的神思却被榻前的七皇子勾了去。
等太医出了殿外,宫卿文瞄了一眼桌上的香炉,却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香炉不知何时袅袅升起了白烟,众人都未察觉这一点,关柔儿更是没有丝毫察觉。
“皇儿还有其他的事情?”
她一问,眼前人忽然行了大礼跪了下来。
“儿臣恳请母后为儿臣赐婚,儿臣已心属一人。”
他话一出,榻前的人和屏风后的两人纷纷十分吃惊。
关柔儿强装镇定,“那皇儿心仪之人是哪家闺秀,哪家贵女啊?”
“儿臣心仪的人并不是名门闺秀,也不是官宦之女,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女。”
他的描述让三人都想到了同一个人,可是这人已经落入崖底生死不明。
“民女?”
榻前的人有些按耐不住,宫卿文却并没有说出这人的名字,只是随意描述了一通,想要请一道旨意。
他并没有实说想要陶然,何况陶然在落入崖底之前,已有了成亲的对象,若真的是她,他也不能强抢人妻。
关柔儿直觉他不会这样做,答应了他。
毕竟七皇子也已到了弱冠的年龄,朝堂大臣都在怪她这个皇后不称职,没为他选择门当户对的闺秀。
“好,那我就给你这道旨意,等你将那人带到母后面前,我便为你们赐婚。”
“多谢母后。”
宫卿文暗暗一笑,最后瞄了一眼那香炉,行礼离开了皇后宫殿。
人一走,宫殿门重新关上,屏风后头的两人才走了出来。
“他说的该不会是陶丫头吧?”
“不会,陶丫头现在生死未明,何况她落入崖底的时候,婚事还没有完成,怎么着也不会是她。”
身旁的关月儿先一步否认了这个可能。
可三人都觉得有些怪怪的。
突然来请平安脉,难道只是为了请一道赐婚旨意?
徐闻知想到方才那道沙哑的声音,心中有一道猜想,但并没有确定,不知当不当说。
“你怎么了?”
关月儿担心地看着他。
“无事,那还烦请皇后把雨花令给我们,我们即刻派人去往崖底下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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