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的粘液有毒,他吸入了不少,在这之前还在山洞中一人待了足足三日之久,虚弱成这样也是正常的,当务之急还是赶紧上去找大夫。”
听了这话,几人再也耽搁不得,加快速度往崖底出口行去。
他们个个都没察觉身后竟然跟了一个顾宁北,顾宁北满心都是恨意,紧紧盯着前头,胸口间忽然呕出一口血来。
看着手心鲜红的血,他忽然嘲讽地笑了笑。
“呵。”
一个时辰过去,众人终于爬上了悬崖。
李木尧已在悬崖顶上等了几日,正啃着干粮烤着火,突然看见人影,连忙把手里的干粮一丢,迎了上去。
“快快快,快把太子殿下扶上马车,赶紧进城。”
“好,好……”
他们几人在底下呆了几日,身上十分狼狈。
李木尧接过昏迷的太子殿下,将他安置在马车上,又担心地回头看了他们几眼。
“你们……”
“无事,无事,死不了,你进城之后再派辆马车来便是了。”
徐闻知他们挥挥手,李木尧微一点头,脸色坚毅地驾着马车往城中急驰而去。
车轮扬起滚滚的尘土,陶然担忧地瞧着,本不想跟过去,却在最后时刻忽然起步狂奔往马车方向追了过去。
“丫头!”
关月儿焦急地喊她,却被徐闻知轻轻一拦。
“夫人不必担心,有情人之间割舍不下而已,不就像你我之间吗?”
脱离了险境,这人才有心思插科打诨,关月儿抬手捶了他一拳,想起他们之间经历的那些,忽然将脸埋在了他的胸口。
陶然追了几步,李木尧听到动静,勒停马车将人接了上去。
“县主,您怎么样?”
自从她落崖之后,他便万分担忧,时时刻刻紧盯着崖下的动静。
陶然感念他如此挂念她,对着他笑了笑,还故意拍了拍胸脯。
“你瞧,我这不是大难不死,一点事都没有。”
一拍之下,胸口震荡,话还没说完,她忽然呼吸短促,一口气没上来,在李木尧面前猛烈地咳嗽了几声。
“县主!”
“没事,没事,拍猛了。”
话是如此说,可陶然还是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她小心翼翼地吸了口气,却未能吸满,气息十分短促,险些又引起了咳嗽。
她落崖之前就被体内的毒素干扰,过了这么多时日,那毒素竟然没有发作,也真是够罕见的。
而且有一个奇怪之处,为什么在崖底没有半点问题,可一上来,她便感到有些不适。
左思右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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