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发现陶然只是不高兴地瞪了他几眼,而后便没再理他,而是蹲到了被褥前。
他钻出来,发现这间牢房已经翻天覆地变了一番,连连啧啧称奇。
“你贿赂了牢头?”
他新奇地抓过一个物件,在眼前看来看去,觉察到这物件竟是镀金的之后,微微瞪大了眼睛。
“陶然,你该不是什么豪门大族吧?”
“别废话了,这些东西是别人送给我的,快过来看看你扔来的这个人。”
不耐烦的声音传来,花仁只好放下手里的东西,同她一样蹲在了被褥前。
他捉起秦淑儿的手腕诊了诊,奇道:“她醒过来一段时间,然后又发病了,不过现在正是发病的状态,怎么会晕倒呢?”
话毕,花仁才察觉到身侧幽幽的目光。
“噢,噢,原来是你打晕的。”
“你今日话怎么这么多,快说,你把秦淑儿从秦府掳出来做什么,她身上这奇怪的病症又是什么?”
先前与他相处之时,陶然并没有告知她入大牢的原因,难道是他暗自里去调查了,才知她是因推这秦家小姐下楼才被打入了大牢?
身边的人却没看到她皱眉,也没看到她思虑的模样。
“你认识她,真是有缘,我只不过是去她府上捉我那不成器的徒弟,误打误撞把她捉过来罢了。”
“至于她身上的病症。”
花仁又老成地摸了摸下巴,仿佛那里有一处应该长了胡子一般。
“是因为我那徒弟,先时我跟你说过我那徒弟把我制成的逍遥香偷走了,他在皇家贵族里凭着这东西早已经出名,但那逍遥香用久了,可是会致人癫狂的。”
难怪。
陶然想起秦淑儿方才七窍流血的模样,有些不忍,“那可有的治?”
“治?哈哈哈哈,当然能治,不过需要些时日。”
花仁觑出她神色里的一丝不对劲来。
“怎么?你难道很想我救这个秦淑儿?”
他直直盯着陶然,陶然无所遁形,也不想撒谎,于是看着他的眼睛,点了点头。
“我应该没同你说过,这人能够帮我出大牢,她是我的人证。”
此时的花仁已经瞧见了矮桌上那封被毁掉的信,拈起一瞧,顿时明白了其中的因由。
“原来如此。”
只是他眼珠子一转,盯着陶然上上下下看了一遭,忽然提了个条件。
“我可以救她,不过,你出了大牢以后,得跟我走。”
“跟你走,不行。”
陶然断然拒绝,她有娘亲弟弟和爷奶,怎会跟随一个没认识几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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