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陶笛也被押回了牢房,他们被衙役推进去,连忙来看她的伤势。
“大丫,都怪娘不好,娘应该扑上去帮你挡着的。”
刘氏眼睛早已经哭的红肿,她也趴在牢栏前,心疼地看着陶然。
衙役人一走,陶然立刻小心地趴在床铺上,回身看着他们。
“无事,才挨了三大板子,并没有太痛,况且我还有伤药呢。”
说着她摸索着从床铺里摸出了一瓶伤药,只是现下娘亲不能近身,她不知该如何为自己上药。
就在几人都苦恼着无法靠近她之时,
昏昏醒来的李木尧忽然干巴巴地出声:“县,县主,如果你不嫌弃,不然我来为,为你上药……”
他话一出,牢房里顿时静谧无声,连细针落地也能可闻。
“不必了,我自己能上。”
良久,陶然才幽幽道。
正思索着如何在被窝里换药,脚步声从身后响起,传来了几句叹息。
“你这样上药,都弄到被褥上了。”
他回头一瞧,宫卿匀竟还未走。
陶然看他看自己的神色,忽然脸一红,有些迟疑地轻声道:“这里有人,你该不会想要给我……”
话忽然断在了嘴里,只见他微一侧身,身后竟然出现个小巧玲珑的小姑娘。
“这是太子府新进的丫鬟,这几日,就由她来为你上药……”
宫卿匀憋着笑说出了这些话,牢房处其他竖着耳朵听的人纷纷松了口气。
待丫鬟为她细心上好了药,陶然捧了一叠干草靠近牢门,趴在了宫卿匀的面前。
为了配合她的姿势,堂堂太子殿下也席地坐了下来。
“我和殿下说些正事,你们可不要偷听。”
这话说的欲盖弥彰,但刘氏一听,顿时捂住陶山和陶笛的耳朵,把他们带到了角落,贴心地转了过去。
李木尧也有样学样,挪到了离陶然牢房最远的角落。
见他们都照做,她这才微微仰头看着眼前的人。
“你变憔悴了,发生了何事?”
只是几日未见,眼前人的面颊便又瘦削了不少,轮廓更加分明,眼中也透出些劳累。
没想到第一个如此说的竟然是她,宫卿匀叹了口气。
“竟被县主看出来了。”
他有意以轻松的话与她谈天,陶然却板着脸看出了他的不对劲。
“是不是有什么事?在我面前,你不必装。”
想了片刻,宫卿匀才放低了声音,在她面前松懈下表情:“你可听闻宫中出现了怪事?”
“怪事?”
“是母后和父皇,他们似乎中了一种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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