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相虚浮狂乱,十分不稳,竟隐隐有走火入魔之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关月儿心急之下乱了神智,只一旁的徐闻知察觉到了不对。
“管家!”
他大吼一声,扯住管家拎到面前。
“皇后娘娘为何会变成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欲言又止,但见这两位是江湖人士,也许有办法能够祛除皇后娘娘体内的毒,他心下一忖便如实说了。
“迷香?”
宫卿匀走时也说的是迷香,可那时他们前去皇后殿中,并没发现殿里的香有何不对。
徐闻知摸着下巴细细思索,管家见状在一旁插嘴,补充了一句话。
“太子殿下回来之时十分震怒,提到了宫中的一位民间医者,好像是叫,是叫蛊医。”
对于这位蛊医,宫中自有传闻,这位民间医者才入太医院不到半月便将那些服侍了皇后娘娘和陛下多年的太医给挤了出去。
想到这,管家幽幽叹了口气。
那两个字却让身边的二人纷纷震在了原地。
“北疆蛊医!”
徐闻知和关月儿异口同声,皆以不可置信的眼神望着对方。
“难怪,难怪,我那时在屏风处就觉得此人十分熟悉,可一时没想起来便没告诉夫人,没想到是那位蛊医。”
关月儿眉间更加紧锁抓住了夫君的手。
“这可怎么办?”
徐闻知陷入沉思,却忘了他已经忘了一件更加重要的事。
外头夜深露重,夏夜的蝉鸣之声聒噪的很,一匹骏马在宵禁的长街上急奔而过。
巡逻的守将见着来人,连忙挥手喊停,却在那马急奔过眼前之时,认出此人,连忙跪在地上。
“殿下,原来是太子殿下。”
马匹从他身前疾驰而过,忽略了此人的身影,他正以为那人远远离去之时,却不料马匹突然掉头回到了他面前。
宫卿匀勒停骏马,面上略有急色。
“你是京城夜里的守将?”
那守将受宠若惊连忙跪地,“回殿下,小的是。”
未等到抬起头来,又听得马上人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可知这城中哪里有此种枝叶的槐树?”
守将微微抬头,便见眼前递来一枝槐树枝,他仔细一瞧,脑子里福至心灵的想到了一个地方。
“回殿下,也许是西市的京中杂院,那儿就有这样的槐树,还是一棵巨槐……”
话音刚落,一阵风拂过面颊,那匹马便嗒嗒地往西市方向跑走了,他手里握着那枝槐树枝,有些摸不着头脑。
杂院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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