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做的把戏。
眸间忽然凝出不可忍耐的怒气,他一脚踢翻了一旁的花盆,冷声冲着后来的小厮道:“集萃假传王爷急信,误了我的大事,把她拖出去杖二十。”
“是。”
哭着惨叫的声音消失在花园里,顾宁北站在原地,身上笼罩着一层阴翳。
良久,他终是迈步往后院的卧房走去。
卧房之中,床榻之上昏睡的人面色苍白,眼角隐隐坠着泪珠。
集萃被打了二十大板,身上全是血,还费力爬到了卧房扑在床前,哭喊着郡主。
顾宁北进来之时,瞧见这一幕心中更加不悦,使了个眼色,让手下将集萃拖走了。
最后一丝哭喊声终是将床上的人惊醒,宫铃儿慢慢睁眼。
“……是集萃吗?”
她恍然不觉发生了何事,懵懂地问出这句话。
“说昏迷不醒都是假的,你竟敢纵容手下的丫头假传信给我,真是好大的胆子!”
桌旁传来冷冷的声音,听见他的话,宫铃儿起身,却发现腹中剧痛,一时惊怔在原地。
脑中的回忆倏而全部回归,她让人推秦淑儿下水,秦淑儿临下去之前,抓住她的脚踝,将她带了下去……
“……孩子,我的孩子……”
她伸出手疯狂抚摸着已经瘪下去的腹部,眼中皆是不可置信。
“哼,听说在张大人府中,你和秦家小姐起了争执,看来是你自作孽才导致此种境况。”
顾宁北喝了一口桌上备好的冷茶,对她失去孩子一丝同情也无,纵使那是他的骨肉。
床上的人仍是不敢相信自己失了孩子,披头散发从床上滚下来。
“太医,快叫太医来,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一定还在……”
宫铃儿失去了以往的端庄秀丽,趴在地上毫无姿态。
顾宁北对她这个模样更加厌弃,对她爬到脚边的手也狠狠踢开。
“反正这孩子是不受欢迎的,你生出来他也不会感激你,不如就这样没了为好。”
听见这话,宫铃儿浑身巨震。
她红着一双眼恨得咬牙切齿,抬头看着他时,眼中流出几分血泪。
“顾宁北,你当真好狠的心,我恨你……”
“恨又如何,爱又如何,我本就不喜欢你,是你非要强求。”
桌前的人冷脸甩袖而起,头也不回地开门离去。
待门前没了脚步声,房内传出几声凄厉的叫喊,让外头候着的护卫不禁抖了抖。
顾宁北捡了一间客房坐下,不知自己竟无情至此,对一个失了孩子的女人也能够如此狠心。
他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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