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看出来啦？”陆文静打了个哈欠，一看对面床不见人，指着外头道，“起床做饭啦？”
平时都是靠喊，喊起来之后就是摔踹锅碗瓢盆，一张脸挂下来，活像别人欠了她钱一样。
“可不，还是主动帮忙的。”
“是不是听到昨晚爸爸和您吵架的事儿……”
刘梅脸上露出一丝不自然，大女儿懂事些，他们夫妻间的关系如何，是知道的，“你爸随你奶奶那边的，一个劲儿地想往上爬，可也不想想那杜家是不是真的看得上我们家，我反正是不想你妹妹嫁过去受委屈。”
“我问问小芸，如果没事，当然最好，要喜欢杜凯华，我把您的话说给她听，”陆文静开始穿衣服。
刘梅点了点头，去洗漱去了。
“大姐，你也这么早，”陆小芸听到嘀咕声猜测肯定说她的事情，便直接问道，“妈和你唠叨什么呢？”
陆文静反倒不好拐弯抹角了，“让我问问你呢，对那杜家到底什么看法？爸爸觉得人家家世好，想高攀，妈妈想你能好好念书，将来找个门当户对的知识分子家庭，也不会受委屈。”
陆小芸洗着腌萝卜干，抓了几把之后，拧干水分，等着粥烧好之后炒一盆儿。
“问你话呢，”陆文静见她没啃声，有点着急，小声道，“你也不想爸妈因为你的事情而吵架，对吧？”
“我不喜欢杜凯华了。”
“为什么？”这一句话，显然不足以让陆文静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因为……”陆小芸故作神秘地凑过去，“珍珠喜欢杜凯华，这次叫杜凯华去乡下，去她姥姥家喝酒，两个都那个了。”
“哪个了？”陆文静没明白。
陆小芸小脸儿一红，声音更低了，“就是……他们俩喝了点儿酒，三更半夜睡一起了。”
“什么？”陆文静惊讶地捂住了嘴巴，“是真的。”
“我亲耳听到的，要不然我能对杜凯华死心啊，”陆小芸拿了筷子架在了铜锅上，开着盖子熬粥，“珍珠很喜欢杜凯华，她是我们堂妹，我也不能和她争一个男孩子啊，对不对？”
陆文静回神过来，“天哪，看不出来珍珠这么单纯的女孩子会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单纯？
这大概是误解。
按贺言说的，陆珍珠让她睡王家，为了就是让王怀益行事方便点，那就是不是单纯或者愚蠢，是坏，是顶顶的坏。
她陆小芸认她是姐妹，谁想后头还有这种事情等着自己呢。
“大姐，这次如果不是贺言，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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