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婉珍的骂声穿过窗户，陆小芸和陆文静听得清清楚楚。
陆文静甚至不敢相信陆小芸会直接扒了奶奶的桌布，“小芸，你胆子太大了。”
“人善被人欺，咱妈就是太善良了，所以才被他们欺负，”陆小芸过瘾地扬了扬眉，“姐，你现在知道爷爷奶奶二叔二婶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了不？”
陆文静微微发颤，“我记事后很少来他们这边，不太清楚，今天真的被你给吓死了。”
“怕什么，奶奶要是动手打我，我就还手，我这是自我防卫，就算是报公安，她也没地儿说理去。”
陆小芸还真不怕王婉珍出手打她，她一个十九岁的大姑娘，不可能连一个老太太都对付不了。
好一会儿，陆文静太冷静下来，“走，我们去卫生所看看咱妈去。”
两人饿着肚子去卫生所，看到亲妈正惬意地捧着茶缸子喝茶。
陆文静委屈地跑了过去，“妈。”
“怎么哭了？”眼睛那么红，刘梅一眼就看出事怎么回事了。
陆文静不说话。
刘梅便朝陆小芸看过来。
“妈，大清早的，我们去奶奶家闹了一架，”陆小芸不以为然，说完去提热水壶倒水，“她可以骂我们，但是绝对不能骂您。”
刘梅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这孩子……”
嘴上虽然嗔怪，心里却是满满的欣慰。
女儿听话固然好，但是听话到任由人打骂，那就不叫‘好’，那叫‘蠢’。
“我怎么了，我觉得我很好啊，”陆小芸把水给了陆文静，带着几分得意道，“我们要是不为您，还指望我爸为您啊。”
刘梅眼眶顿时酸涩，连连点头，“嗯，妈妈谢谢你，小芸。”
陆文静算是感同身受了一番，也为自己的小心眼儿愧疚，“妈，我实在不知道原来爷爷奶奶他们这么不喜欢您，背地里这么骂您，还要爸爸的钱，让我们的日子不好过。”
“没事，妈挣钱给你们花，你也好好工作，多少给自己攒点嫁妆钱，”刘梅慈爱地望着陆文静，“小芸如果考上大学，钱不够，我就去姥姥姥爷那边借，我这点工资，想攒起来给阿桥上大学用。”
陆文静的眼泪忽然落得更凶了，擦了又流下来。
陆小芸和刘梅看不懂了，“这是怎么回事？”
陆文静哭得十分伤心，哭够了却没说原因。
两人去街上带了早点回去，回家看到陆洪生还在家，瞬间起身样子，明显就是在等着她们。
“小芸，小静，你们去哪里了？见过你们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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