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亲了那一下，贺言简直着了魔一般，时不时会想起来，心神激荡得连睡觉都还在品味。
陆小芸的心思却还在杜凯华的身上。
翻过一天，他又来了，依然在干部楼下徘徊。
“贺言，你快看，”陆小芸回头和正在算账的贺言说话。
贺言放下手头的事情，起身朝窗外看过去，“他不敢上去吗？”
“不知道啊，”陆小芸昨天都开口询问了，也没问出格所以然来。
“那个是不是我二叔？”太阳光有些刺眼，她只能眯起眼睛看不远处溜达过来的人，“是我二叔。”
这时，陆广庆已经看到杜凯华了，伸出胳膊勾住准女婿的肩头往楼上走去。
杜凯华就好像一个傀儡木头人似地被带上了搂。
等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
这次更糟糕，像是做贼心虚。
“陆小芸，你过分了，”贺言忍不住提醒，“这么盯着别的男人看，你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我的感受？”
“你什么感受？”陆小芸探出头去，杜凯华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你说呢，”贺言拉着她往门后带。
然而，陆小芸还没明白他的意思，生意又上来了。
他忙着给客人打酱菜，还不忘朝陆小芸使眼色。
但是生意真的还不错，有时候还要两个人分别给客人打菜切菜。
“贺老板，你啥时候炒点空心菜梗直接卖给我，我好就着馒头解决一顿中饭。”
熟悉了的客人有时候会在铺子里坐一坐，要一碗水喝，馒头就着腌菜就是一顿。
贺言发现生意是越来越好，可两人的独处时间却越来越少，甚至有时候连句亲昵的话都不太好说。
忙到傍晚，可以稍微喘口气。
温美心经过时，买了半碗酱菜，说是炒好后用来过粥。
陆小芸知道她有意考察贺言，只是不方便说而已。
这比起她亲妈刘梅可含蓄多了。
陆小芸记得亲妈看到她在卖酱菜，那眉头皱得跟远山一样。
职业不分贵贱，大道理都懂，无奈碰上了，又是另外一番心境。
好在贺言开的工资高，亲妈才没说什么。
“你在这儿，二婶她们看到你没说什么吧？”温美心就是担心二房有事没事来比较一下，这样很考验人的心态。
“这几天都没看到二婶儿，”陆小芸说完，悄悄和温美心说杜凯华连着几天在干部楼下不上去的事情。
“难道要掰？”温美心的八卦心总能让陆小芸找到一点儿同龄人的乐趣。
陆小芸摇了摇头，“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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