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去了。
这半天，一直心神不宁，躺倒贺阳他们放学才起床。
“奶，肚子饿了，”贺霞眼睛往屋里的柜子上瞟。
“那点枣子，给你哥两个，”贺母说道。
贺霞拿了一个塞嘴巴里，又给贺阳拿了一个，啜得吱吱响。
“阿霞，你过来，”家里的冷清让贺母有些接受不了，“你们出去玩吧，奶奶做好饭了，喊你们吃饭。”
俩孩子飞奔出门，撒欢去了。
不过没一会儿，两人委委屈屈地回来了。
“奶娘，铁蛋他们笑话我们没妈妈，还说我说谎有妈妈了，”贺霞哭得鼻子都红了，“小芸阿姨就是我们的妈妈。”
“瞎说什么，”贺母本来还心疼孩子，但听到陆小芸，不由生气，“陆小芸是你哪门子妈妈，她和你爸爸分开了，不处对象了。”
“不行，我就要小芸阿姨，”贺霞哭得唾液拉丝，嘴巴张得很大，“奶，你叫小芸阿姨回来号不好？”
“好什么好？”贺母很恼火，抬手狠狠拍了贺霞的肩头，“给我回屋去，再提陆小芸，我打你们，知道吗？”
说完，一手牵着一个人往屋里走去。
贺阳摆脱她的手，倔强地站在门外，“奶，为啥不能提小芸阿姨？她愿意做我们的妈妈，你为啥又要反对？”
“你一个孩子懂啥？不是你该问的就不要问，”贺母黑着脸盯着贺阳，“进屋，回屋做功课去。”
“是我们挑选妈妈，为啥不能问，”贺阳仰着脖子，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小芸阿姨愿意让我们喊她妈妈，还给我们买本子铅笔，衣服鞋子，零食和饼干，和我们说话特别温柔，比我们的妈妈还要好，奶，你难道没看出来吗？”
贺母牙关咬紧，“都给我回屋去，以后再提陆小芸，小心我揍你。”
说完，伸手拉贺阳。
贺言转身跑了出去，很快就不见踪影了。
“得得得，我不管不了你们了，那我就不管了，”她念念叨叨地去了厨房，锅碗瓢盆乒乒乓乓作响，贺霞羡慕地看向门外远去的身影。
晚饭的时候，贺阳都没回来，贺霞小心翼翼地问贺母，“奶，哥哥还没有回来。”
“爱回不回，吃饭，”贺母几筷子的菜放碗里，坐在门口吃了起来。
桌上冷冷清清的，贺霞一个人默默地吃饭。
还没吃完，贺言回来了。
“贺阳你可得好好管管，今天和我吵架了，”贺母先告状。
贺言饿得前胸贴后背，但还是先顾着贺阳，“他人呢？”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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