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打扫得很干净,简单地贴了两个‘喜’字,床上被褥叠得整齐,书也码得很整齐,窗外半敞,温暖的秋日照进来,让人心情大好。
“二姐,吃水果,”陆桥端了一盆切好的苹果走了进来,也邀请贺母吃,“大娘,我姐吃水果喜欢这样吃,您别见怪。”
贺母硬生生将‘矫情’两个字给咽了回去,在她的眼里,苹果整个吃才畅快,面上只能回道,“不嫌麻烦这样吃也好的。”
“您也吃,”陆桥给她叉了一块,“平时我姐在家,都是我给切的,往后要是我姐夫给我姐切苹果,您可担待一点儿,毕竟习惯不容易改。”
贺母觉得嘴里的苹果淡得没滋没味,贺言这个小舅子的意思,她怎么会不知道,就是让她这个做婆婆的,以后少插手儿子和儿媳妇儿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