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别想了，”陆小芸很小声，怕吵着睡在炕上的贺阳他们，“他对你好，你还不高兴啊？你应该高兴才是。”
“可她对你……”这种转变令人捉摸不透。
“她对我别太好也别坏，就今天这样刚刚好，每个人做好自己的本分，”陆小芸拉好被子躺下睡觉。
贺言转身把她揽入怀里，刚要亲下去，又顿住了。
这个时候他当心门外是不是有人。
算了，还是安稳睡觉吧。
贺母忐忑了一个晚上，天快亮了才睡着。
醒来的时候，贺言和陆小芸早已经去城里做生意了。
她忽然很失落，怎么昨晚上那顿饭白做了。
陆小芸和贺言已经开门早市了，因为姚远能帮忙送货，所以贺言和他见了一面，过了中午才去刘家沟。
店里有人送货，陆小芸轻松许多，她知道姚远是为了妈妈的下落，所以格外留意。
晚上陆小芸没跟着回乡下，一是觉得给贺言和贺母说话的时间，二是自己也要偶尔回家住，关心一下陆桥的学习。
单独面对贺言，贺母显然更有话说，“小芸这是啥意思？我对她好也不是，对她不好也不是。”
贺言心里很不是滋味，“妈，你想太多了，小芸今天回家是为了我小舅子念书的事情。”
“我知道她不喜欢我了，哎……”贺母失望地叹气，“也是，我一个糟老婆子，她喜欢我做啥，喜欢你和孩子就好了。”
“那还不是因为……”贺言顿住。
“因为啥？”贺母问道，示意贺言继续说。
“因为……你之前的态度，”贺言有些话不吐不快，“妈，您儿子要是没小芸，现在还在地里种点地瓜和土豆，能开厂开店？简直做梦！小芸有文化，家里条件也好，顶着压力帮我呢，这么好的媳妇儿我去哪里找，你可好了，听了谁的闲话就开始磋磨人家，小芸在我面前可没说你半点不是，对我也始终如一，你这一改变，甭说她了，就是我，也都有点儿接受不了。”
“我这不是有了对比吗？”贺母道，“丽珠也是我儿媳妇儿，两个人站一起，我就知道谁好谁坏。”
“邴丽珠算哪门子儿媳妇儿，”贺言嘲讽道，“你啊，别引狼入室了。”
“哪有你说的这么严重哦，”贺母悻然道，“说到底她还是小阳的妈妈。”
“有这样当妈的，我也是活见鬼了，”贺言完全不掩饰自己对邴丽珠的厌恶，“反正你别拿邴丽珠和小芸比较。”
贺母撇嘴，腹诽道，怎么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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