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褪皮的抓痕。
“你这里怎么了?”陆小芸指腹覆上去,差不多有十厘米的样子。
贺言敏感地转过头,不让她看,“和人打了一架,被抓了一条。”
他和别人打架?陆小芸不相信,“怎么都是抓痕?那人是觉得你这脖子很好薅,是不是?”
“应该是吧,”贺言微微勾起唇角,“那边的人很奇怪……”
“贺言,你不打算告诉我大娘的情况吗?”陆小芸满眼悲怜地看着他,“明明是大娘抓的,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贺言垂眸。
他该知道刘梅会告诉她一切,甚至会有添油加醋的可能性。
“为什么不让我和你一起面对眼前的困难,我们是一体的,”陆小芸懊恼问道。
贺言嘴角扯了扯,叹了口气,“是我妈抓的,不仅脖子,而且后头也有很多。”
他脱掉刚穿上的棉毛衫,转过身来,让她满是抓痕的后背,片刻后又穿上了,“我该告诉你什么?告诉你我妈现在会暴力伤人吗?小芸,我……我说不出口。”
他眼圈红了,却又笑了,“不要紧的,都是小事。”
他穿好衣服,要拉陆小芸去吃早饭。
陆小芸推开他的手,说道,“你什么都瞒着我,这就不是小事。”
贺言唇瓣抿紧得像刀锋那般锐利,随后道,“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软弱地和你说我现在的难处,然后让你和我一起承担这些苦痛?”
说完,他难过地看向别处,“妈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陆小芸笑着阖上了眼眸,睁开时,眼角滑落两行清泪,“你把我和你分得那么清楚干什么?你妈妈就是我妈妈……”
“她不是,”贺言打断了陆小芸的话,“我们还没结婚,什么责任都没有?”
“哎哟,小芸来了,”门口,邴丽珠阴阳怪气地道,“小芸来了那我就轻松了,以后啊照顾妈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小芸她还不是我们家的儿媳妇儿,她……”
“哎呀,贺言,”邴丽珠道,“你们都订婚了,难道还退婚吗?我是妈的儿媳妇儿没错,可是这么多年,你哥死了,我没吃过你们贺家一粒米,要说照顾,还真轮不上我。我……”
“够了!”贺言打断她的话,“滚回房间去。”
强硬得丝毫不容否定的话语让邴丽珠直跺脚,“回就回,反正我把花儿搁这里了。”
说完,转身去对面屋了。
“小芸,你也回吧,我忙好手里的,就去找你,”贺言长长地叹了口气,走出了屋子。
被单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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