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子的吃法有很多，最快见到效益的就是卤味还有烤鸭。
陆小芸能做出美味的卤鸭脖鸭胗等卤味，却没有办法让鸭肉和鸭腿的味道释放更多的价值。
鸭边腿肉单独卖是廉价的，就这么生卖，那是浪费自己这几个月来的心血。
“要不要去问问？”姚远知道她担心什么。
“算了，滨海大酒店这么大的酒店总不会连个交代都没有，”陆小芸道，“再等两天。”
回到刘家沟，两人直奔工厂，还没走近，就听到打牌的声音。
“厂里就这种状态？”陆小芸站住脚，在门边听了一会儿。
姚远很尴尬，真是不长进，没人管就开始打牌了.
“嗯哼!”他使劲儿地哼了一下，以为里头会尽快收拾掉的，谁知道里头根本不在乎。
“我说阿远，你就别吓唬人了，俩老板都回去了，还不兴我们快活快活？”
陆小芸走了进去，看到十几个员工摆了两张扑克牌桌，其他人边上看着。
“哟，小芸啊，你怎么来了？稀客！”刘文连忙走了过来，“要买菜吗？”
大家伙儿都知道陆小芸不来厂子的原因，但谁也没明说。
被甩的这种理由，能让人聊上好几天，女孩子脸皮薄，不肯来也是正常的。
刘文是刘圆的丈夫，小名儿狗蛋，算是厂里的小头头，他这样的态度，很难让陆小芸想象他在贺言手里是怎么干活的。
“对，我买菜，”陆小芸朝厂子里头走去，穿过一扇门，是宽敞的空间。
从上到下，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缸子。
有些是玻璃瓶，隔着浑厚的酸水，也能看到里头菜品的品相。
“打开，我看看，”陆小芸指了下面前的大缸子和架子上头的小缸。
“诶，好，”刘文以为陆小芸真的是来买菜的，十分积极。
打开大缸的盖子，一股霉味冲了出来，险些把他自己给熏吐了。
陆小芸本来想继续看两个缸子，但是这样的味道，她作罢了。
回到大缸前，浑浊的水面上头一片浮油。
很显然，这是缸子没有处理干净就开始腌渍的结果。
“我再给你开一缸，”刘文不好意思地盖上了盖子，连忙去找好的给陆小芸。
“不用，”陆小芸把小缸放在了大缸的上头，看到漂浮的虫卵，已经没有继续看下去的心思了。
“咋就不用了呢？你是自己人，我得挑坛子好的给……”
“嘭”地一声，刘文的话在小缸摔下来的一瞬间戛然而止，他回头看看地上，又看看陆小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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