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接触。”
“姚叔,这个买家你是怎么找到的?”陆小芸好奇道,低调么,又是怎么找到的呢?
“这个么……”姚远侧过身去,在这几秒钟的时间,连忙编出理由,“是这样的,我以前在南边儿的时候认识一哥们,他老板喜欢咱们家的酸菜,干净清爽,味道正宗,所以就找上我来了。”
能把酸菜酸豆角做到极致美味的,当然不多,当初贺言留下来的腌制配方,真的特别管用。
“对了,小芸,那玻璃罐子,你是不是该联系一下罗老板,让她给我们准备一下,你是知道的的,城里人都喜欢装在罐子里头……”
“我差点忘记了这事儿了,”陆小芸思忖后,说道,“我去给罗静打个电话,玻璃瓶分两部分运过来,您再去一趟艮江市,将玻璃罐送到客人手里去。”
低调的客人,那就低调的方式去办。
“我这刚回来,还跑啊?”这样坐车,他这一把老骨头的,实在是吃不消。
“我怎么听您这话,好像不太想见我妈呢?”陆小芸忍不住调侃道。
姚远连忙摆手,“不许胡说,这话也不能被你妈知道,我怎么不想见你妈呀,是你妈忙,我就是过去也未必碰的上。”
“我妈有这么忙吗?”陆小芸不禁怀疑,“让她去外头租房子住,这样的话,你过去也能住一夜,省的奔波。”
姚远当然也想在艮江市住一夜,可刘梅不是不同意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刘梅住在医院里,照顾贺言的目光是方便一点儿。
“不了,你妈说了,再等两年就分房子了,何必浪费这钱,”姚远想到贺言的不容易,心里便舒坦了,“等分到了房子,我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陆小芸看他那副期待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回头可得给我妈一个的婚礼。”
“当然会给,”姚远赧然,“我不会辜负不妈妈的。”
陆小芸笑而不语,这话好熟悉啊,当初贺言也说不会辜负她,可离开的时候比谁都坚决,比谁都狠心。
罢了,有些话听听就是了,要是较真,那可真叫人伤心难过了。
罗静那边送玻璃罐过来时,损毁了一大片,印着海生照片的玻璃片从他的脸上裂出去,看上去有些狰狞。
海生小心翼翼地把剩下玻璃瓶拿去清洗,晾晒。
“大哥,这事儿不能怪我,”司机为难道,“这一带的路我不太熟,所以才磕坏了那么多的。”
姚远只能让他把不好的罐子带回去。
“叔儿,这司机还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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