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有其表，十二年前就出社会的经历让他比其他人看知道怎么应对这些不要脸的就知道欺负女人的男人。
贺言折回到办公室，看到罗静睡着了，而陆小芸还强撑着等他。
“怎么样？”
“都是些唬人的玩意儿，”贺言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我去给你拿点吃的，你歇会儿。”
“行，”熬了一些，精神疲倦之外还有身体，她好饿。
从食堂拿了吃的回来，贺言看到陆小芸也睡着了。
他只好自己吃了一点，然后去找门卫聊天去了。
通过聊天他才知道玻璃厂过世的罗老板以前是吃着铁饭碗的，七八年前后看到好时机，便从铁饭碗上退下来，建了这座玻璃厂。
“快十年了，”门卫感叹道，“不知道这厂子能坚持多久？”
“你不相信罗静吗？”
“光相信有什么用，得看成绩，”门卫道，“女孩子么，总是要结婚生小孩的，哪里有精力管工厂。”
这是事实，却也不是绝对的。
贺言从踏进玻璃厂开始，就想过他要为他哥贺平多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