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看。
夏文耘微微叹了口气,收回目光,命小厮推着他离开。
小厮走出去老远,方才对他笑道:“少爷,恕小的多嘴,我怎么瞧着这位爷有些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一般。”
“你也有这样感觉?我也是如此,虽然他这容貌狰狞,可这身手却像极了我兄弟,我问过他多次,曾师从何人,他总是不肯说。也只能作罢。”夏文耘道。
“爷,你问着他,他怕不肯说,待小的与他混熟了,慢慢套他的话,不怕套不出真话来。”小厮笑道。
夏文耘不语,似已经默认。
主仆二人在街上随便逛了一阵子,便回了府。
刚进府,便听见文姿的哭声儿。
夏文耘一直疼这个妹妹,如今听见她哭,便走进厅来瞧个究竟。
但只见国公夫人搂着文姿正劝着她,宁姨娘立在一边,也是垂头丧气模样。
文耘上前问声好,便问发生了何事。
国公夫人拭把泪,怒道:“耘儿,正好你也回来了,我刚刚遣人把你两个哥哥也都叫了回来,你们一起去伯爵府,砸了他的牌匾,将那老匹夫给我痛殁一顿,以解我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