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垂灯撇撇嘴:“姑娘,依奴婢愚见,未必就真是别人,说不定就是小爵爷自己做的。伯爵府为了面子,硬说是有人冒充。否则堂堂的国舅老爷,又跟国公府刚联了姻,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纳妾?难道就不怕得罪国公府?为了纳个妾,得罪当朝最有势力的国公府,是人干的事儿?伯爵爷和夫人又不傻。”
由明儿笑笑,点头道:“你说的狠对,竟比我想的还周全,竟不知道你也是这样聪慧的人儿!”
“跟着姑娘久了,自然学着了一点。”垂灯笑道。
垂灯收拾完地上的残渣,拿到外面去倒了,转回来,见由明儿坐在椅子上,一手握着那块宝石,一手抱着帐册子,泪流满腮。
“这是怎么了?才刚还好好的,谁惹姑娘生气了?”垂灯唬了一跳,上前问道。
由明儿抬眼望她一眼,将宝石和帐册子一并放到桌子上,拭干眼泪,开口道:“这帐册子是我在娘留给我的梳妆匣子里找到的,我原以为是记着这些年家里的帐目,前几天仔细看,才知道是娘带过来的嫁妆帐目,银钱首饰古董什么的都有帐。”
垂灯望望她,再瞧瞧桌上的宝石,咽了口口水,轻声道:“姑娘不是早就知道,现奶奶吞了大奶奶的嫁妆么,若不是如此,姑娘也不得重新回到府里来住,早被她想法撵了出去。”
由明儿吮吮鼻子,面色一瞬间变的冰冷:“我娘的嫁妆在封氏手里,外祖父的家财在爹爹手里,也不由我不怀疑这个家里究竟谁是害我娘和我外祖父的人了。”
垂灯硬生生打个寒噤,连连摆手:“姑娘,你可是老爷亲生的闺女,老爷是个好人,都是现奶奶挑唆的,老爷该不知情。”
“我也希望如此,否则我这个人可成什么了!难道爹爹与娘亲这十多年,竟是一点感情都没有么?为何从不听娘在跟前抱怨过爹爹一句坏话,还总是教导我要尊重他,爱护他,做一个孝顺的女儿呢。”由明儿喃喃道。
垂灯见姑娘伤起心来,忙把话扯回来,指着那宝石道:“那姑娘打算怎么办?真就将这东西替她们送去?”
由明儿拿起那宝石,嘴角边一抹清冷的笑容:“垂灯,她们母女哪有这般好心,要不是娘留下的这本帐,我怕也瞧不出其中的奥秘,倒让她们得了逞,一石三鸟,把文姿还有我和四姑娘一并治死了呢!”
垂灯一口气上不来,咳嗽的厉害,瞪大眼睛瞧着她。
由明儿拿过宝石,揭下套在上面的络子,又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