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推着他回来。
因见他面色不好,便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文耘不语,只推说累了。
宁姨娘便高声骂王府的人不懂事,一个草窠里飞出的野鸡就是运气好偶尔因夫阴封个王妃,也不懂事,拿不上台面来说话儿!
文耘听她说的不通,又不好与她分辨,只说头疼要歇着,命小桃将她送回去。
这工夫,春分早去厨房端了碗醒酒汤来,伺候他喝。
文耘喝了两口汤,便就放下了。
春分问他喝不喝了,他也不答,便要将剩下的端走。
他却忽然开了口:“春分姐姐,你在由家时,可知道大姑娘和原英王世子英汤的事儿?大姑娘喜欢他么?是真心要嫁给他?他们可曾见过面?”
春分听他忽然问她这么私密的事儿,一时脸红起来,过去把门关了,方才笑一声道:“小公爷怎么忽然问起这个!什么陈年往事,不提也罢了。”
“春分姐姐,我是因为你是大姑娘的心腹,所以才会这么问你,你若知道,求你告诉我,都是为了她好。”文耘的声音越发低沉嘶哑,说不出的悲伤味道。
春分哏了哏,叹气:“小公爷,大姑娘什么心意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们奶奶可是最喜欢英汤世子的,一心一意想把姑娘嫁给他。奶奶倒是经常见世子爷,早把世子爷当成了半个儿子,世子爷对奶奶也好,依婢子来看,世子爷大约是很满意这门亲事,只是王爷三心二意,嫌弃我们奶奶的出身。只是我们奶奶自误了,觉着手里有王爷的聘书,依王爷的人品和地位断不会毁婚。”
文耘听她如此说,默默点头,一言不发,神色凄惶。
春分见他伤了心,咽口口水,遂又笑道:“小公爷,婢子还有句话要说,嫁给小公爷,可是我们大姑娘自己选的,大姑娘这个孩子,自小就极有主意,她认准的事,任谁也改不了。既然大姑娘认定了小公爷是未来的夫婿,这辈子也是不会改的。”
“我知道,这个我岂有不知道的。我知道……”文耘喃喃道。
正这时只见国公夫人手里拿着一幅字摆弄着走进来,见了文耘,便是大呼小叫起来,让他过来瞧瞧写的好不好。
文耘接过来瞧了,却是一首词,写的是深处闺阁的少女思春之意,也不便与夫人细说,便胡乱应付说声好,便就交了回去。
“老三!我就知道你会说好!这可是你未来媳妇子写的!岂能不好!”国公夫人拍手笑道。
文耘略微一怔。
由明儿的字他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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