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并不是由明儿!
文耘一脸难耐的失望,整个人颓废下来,像是没了生命的雕像。
那少女却不再放灯,袅袅沿着石级而上,走到文耘跟前,冉冉下拜,轻声叫了一声姐夫。
文耘的心思根本不在这女子身上,似没有听到。
倒是雨墨,诧异的问了一声:“你是由二姑娘?”
由二姑娘的眼泪簌簌落下,哭的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快回家罢,更深人静,最近又不太平。”雨墨好心劝道。
由慧儿施个万福,转身离开,却又似不甘心,走回来,立住,盯着文耘欲言又止。
“雨墨,送由二姑娘回去。”文耘吩咐一声。
雨墨未应声,由二姑娘却嘤嘤的开言:“这些年我放的这些灯,是被你拾了去么?”
她这话,让文耘主仆二人俱是一愣。
“是二姑娘放的灯?不能够,那灯上的纸条分明写的是大姑娘的名字。”雨墨分辨道。
由二姑娘几滴清泪落下,又施了一礼,轻声道:“冒犯了小公爷,实在是对不起,告辞了。”
“哎,由二姑娘,你倒是说说究竟怎么回事呀?既然是你放的灯,为何纸条是大姑娘写的呀?”雨墨直着嗓子叫。
由慧儿回头瞧他一眼,眼泪汪汪,呜咽:“灯是我大姐姐放的,就是她放的罢。是我大姐姐放的。”
说罢,快步走远。
“三爷,你瞧这……”雨墨急的跺脚,低头问文耘。
暗影里的文耘,看不到表情,只能看见那双熠熠闪亮却满是忧伤的双眸眼光。
雨墨得不到回答,嗨一声,将轮椅推到一边的墙角,又不放心,解下衣裳上的丝绦,将轮椅与街边一块条石栓在一起,扯了扯够结实,方才放心,大踏步沿石阶而下,去河里捞起几个荷花灯来,又见岸边放着几个未曾放的,也一并拿了上来。
借着岸边灯火。边拆看边嚷起来:“三爷,怪了,还真是由大姑娘写的,为啥是二姑娘放的呢?难道这是她们姊妹两个一起做的事?”
雨墨将手中的纸条递给文耘,文耘正闭着眼,也没有张开眼来瞧看。
他不信自己这些年都错看了人。
不信放灯写纸条的是由二姑娘而不是由明儿。
自从大娘把那幅收藏的由明儿写的字给他瞧过之后,他便隐隐觉着事情不对。
事情果然开始不对,都怪他太大意,以为一幅字闹不起什么风波,并没有问过由明儿缘由。
风波却果然开始了。
一切矛头都指向由明儿。
都指向是他这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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