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一直写着明儿姐的名字,是当年沐大奶奶的意思,那时候封氏还是个妾,不敢违了大奶奶的意思,便逼着二姑娘这么做了。”
文耘不置可否,不再讲话,垂头喝汤。
“三哥,我跟你说这个也没别的意思,其实于我的心,我也想让明儿姐做我的三嫂。恩人是恩人,妻子是妻子,两码事。”
文姿见他一直不语,便又说道。
文耘抬头望望她:“什么恩人?”
“你就别瞒着了,雨墨都跟我说了,祖父去世那年的除夕,若不是你捡到这些荷花灯上的纸条,早已经投河自尽了呢。”文姿道,声音有些呜咽。
“娘跟你说,由老太太亲口说的?”文耘又问。
文姿叹口气:“三哥,若是听她自己说,我也不信,可当时在场不止娘一个,还有三四位妇人,姨娘也在,有这么些人见证,娘不会说谎。”
文耘的目光转向墙上挂的图画上。
文姿懂他的意思,又说道:“那时候明儿姐八岁,由二姑娘七岁,两人个量相当,又是一个父亲,长的相似也是对的,瞧这画像,说她像明儿姐也似,说她像由二姑娘也似。就是放现在,若她们两姊妹穿一样儿的衣裳站在一处,也不好分辨哪个是哪个不是。”
“夜深了,回去睡吧。”文耘不肯听她继续说下去,下了逐客令。
文姿又说几句安慰的话,这才离开。
雨墨进来收拾碗筷,文耘瞪着他。
雨墨吃不过,嗫嚅着开口:“三爷,不是我要说,是六小姐问的紧,我没办法才说的,再说了,这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是秘密了,府里上下都知道,连姨娘身边的石榴姐都追着我问呢,可真不是我说出去的。”
文耘闻言,默默无语,收拾东西,命雨墨伸展铺盖睡觉。
雨墨边放铺盖,边说道:“小的明儿拿着爷的帖子去拜会拜会大理寺的宁大人,他那个人颇有青天之名,想有他帮忙,不消几日便能访出由大姑娘的下落了。”
文耘望着墙上的画像,微微叹了口气:“不消做那些没用的,明天吧,明天我去跟大娘说,取消这门婚约,另定由二姑娘进门。明儿也就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雨墨正放床幔,闻言,手一哆嗦,被帘钩子戳破了皮,疼的哎哟一声。
“三爷,你这话是怎么说的?为何有这样的想法?不能够啊!他们不知道倒罢了,难道我们也不知道?那由二姑娘水性扬花,勾三搭四,周小爵爷就是个例子!你倒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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