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些!我可在做正事,若是手抖了,当真将你治瘫了!”由明儿嗔他道,一张脸绯红,越发显得娇俏可亲。
文耘情不自禁双手捧起她的脸庞,细细端详,脸越发凑近,热乎乎的唇也越发的近前。
由明儿一时停了手里的活计,双眼慢慢半合,等着……
正此时,房门忽然被推开,垂灯一步闯进来,高声嚷道:“姑娘,侯爷夫人过来了,正在外面下车,一脸怒气,瞧着来意不善,你快出去瞧瞧罢。”
她一边嚷一边闯。
正瞧见眼前这温乡软玉的一幕,登时呆了,止了脚步,双手下意识捂住眼往后退,嘴里又嚷:“婢子什么这两日正患眼疾,稍微远一点的地方便就瞧不清楚,婢子什么也没瞧见。这就出去,先招呼夫人去花厅喝茶,姑娘稍后过去罢了。”
文耘听见声音,早已经放开手,正襟危坐。
由明儿尴尬的干咳两声,换一脸正经,低头继续缝伤口。
垂灯退到门口,却忽然记起什么一般,放开手,一脸疑惑,伸手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犹豫着往前又走了两步,伸长脖子再往这边瞧一瞧,嘴里啊呀一声,面色苍白,身子晃几晃,双腿一屈,便是瘫倒在地上,伸手指着由明儿,嘴里啊啊叫着,只是说不出话来!
“怕什么怕!流血没见过么!我正想叫你过来,烧两盆热水端来。正好你就来了,这个工夫我也没空顾及其它。夫人若有急事,便请她过来说话。如若不然,请她只在花厅喝茶,我大约还要一个时辰方能出去。”由明儿道。
“姑,姑娘,你,你,你这是做什么!”垂灯扶着身侧的椅子背立起来,惊悚的声音问道。
“跟你说也说不明白,过几天你自然知道。”由明儿回她,又让她赶紧去烧热火。
垂灯心惊胆颤的再瞧瞧那地上流淌的鲜血,拍拍胸脯,定定心神,方才应着出去做事。
一会工夫,垂灯没端着水过来,倒是侯爷夫人拍开门,闯将进来,大声叫道:“由大姑娘,你如今也给本夫人摆起谱来了!明明知道我来了,竟然不出来见我!”
她嘴里嚷嚷着,便是冲进来,见这鲜血横流一幕,比起垂灯的反应有过之而无不及,直着嗓子嗷的叫一声,一屁股跌坐到椅子上,半天才缓过一口气来!
“夫人,实在是分身不得,并不敢在夫人面前摆谱。”由明儿继续缝着伤口,回她道。
侯爷夫人兀自理了半天胸口,方才颤颤巍巍开口:“由大姑娘,你这是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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