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有灵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小锦匣子,抖抖索索打开,里面有几样首饰,还有几封书信。她翻了翻这些书信,捡出一封封皮上写着自己名字的拿出来,拆了火漆封口,读起来。
信有十几页厚,王有灵只读了一半,便是泣不成声,待她读完,将信放下,面朝夫人,磕个响头,哭道:“娘,女儿对不起你,求娘原谅女儿的无知罢。”
夫人早已经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见她如此,下座来,扑过去,抱住她,哭道:“你这个傻孩子,亏得此番有由大姑娘在,没有惹下弥天大祸,你弟弟捡回了一条命。否则倒叫我如何自处,这个家便也就要散了。”
“娘,是女儿的错,是女儿对不起你,对不起爹爹。都是女儿的错。”王有灵抱着夫人,哭的泪人一般。
夫人也哭,娘俩个抱着哭成一团。
侯爷坐在椅子上,也是垂头摸眼泪。
一时,文姿扶着王伯川进来。
王伯川见状,先是瞠目结舌一阵子,接着眼珠子一转,开口嚷道:“这是怎么了?抢糖吃打起来了?”
“放肆!”侯爷见儿子进来,一时收了泪,肃穆起面色,摆出父亲的威严来,怒喝他一声儿!
王伯川忙上前与他施礼,笑着问候。
“知道我回来了,也不早点过来问候,越发把你惯的不成个样子!”侯爷又喝一句。
夫人便是不愿意听,拉起王有灵来,手指着侯爷道:“他病恹恹的差点没了性命,你不说关心一声,竟还是这样喝三吆四的,非要他死了你才甘心么!”
王伯川忙过来扶着夫人坐下,苦笑道:“这怎么哭着哭着好好的,又冲我来了!我可冤枉啊!明明什么都没做。”
“什么叫哭着好好的!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呐!可觉着好些了?快别累着,回去歇着罢。也没什么事。”夫人摩挲着儿子的脸,柔声道。
王伯川靠到母亲身上,揪着她的发髻,笑:“都哭成这样,还叫没事?那什么叫有事?”
侯爷便是干咳一声,道:“这件事,也该让你知道。我就跟你说了罢。”
说着,便把当年的实情说了出来。
原来,当年侯爷与王有灵的亲娘王焕是自幼定亲。两家一直是两地居住。侯爷一直在京城,王家一直在金陵。
到了成亲的年纪,老侯爷信守当年的承诺,令儿子去金陵迎亲。
王家也没多说什么,陪了丰厚的嫁妆送女儿出了门子。
回京的路上,侯爷便觉着自己娶的这妻子不对。
这王焕一路上也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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