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凤忙笑道:“自然有很多话讲,不过都女人之间的秘密,王兄弟也要听上一听么?”
王大路哈哈一乐,拱手而去。
陈楚凤方才松了口气,拉着哈日那往屋里去,边低声说道:“找个机会,拿了圣戒走罢,留在这里无益。这里的人都不是省油的灯,你带的那些侍卫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那我的婚事怎么办?就这么走了,连要的夫婿也不带走吗?”哈日那问。
陈楚凤瞅她一眼:“你怎么会喜欢上一个夏人!你可是我大番未来的王!既然担上了这担子,就由不得你自己的意思!你的夫婿只能在贵族里寻找。”
哈日那闭了嘴,半日无言。
“待由姑娘回来,先动之以情,若她自愿把圣戒交给你更好,若是不能,我自想办法将它弄出来交你带走。这期间不要轻举妄动,免得露出马脚,断送你的前程。”陈楚凤道。
哈日那唯有点头。
且说由明儿坐车一径来到国公府。
国公府大门敞开,有仆佣正往外搬东西。
费大娘和春分正在大门口张罗往车上装东西,俱个一脸悲愤。
春分见了由明儿的车,眉梢一喜,忙迎上来,扶姑娘下车,便开始抱怨:“姑娘可是来了。大夫人正在发威,说什么家里人口众多,又吵又杂,不利于三少爷养病,这就要将三爷送到郊外的田庄去养病,说那边清静,空气也好,正适合养病。”
春分话音未落,便听费大娘接了腔过去:“大姑娘,什么适合养病,不过是借些机会好把三爷和姨娘赶出府去罢了。横竖三爷身上的爵位没了,如今大爷袭了爵,成了家里的主事老爷,哪里还有三爷和姨娘的立锥之地。”
“既然知道,为何还要抱怨?搬出来不正好落下清闲,省得听这些闲言碎语。”由明儿淡然道。
“我就不服这个理儿!三爷也是国公爷的儿子,为什么就不能住在府里头,先前大爷二爷都病过,二爷得的还是花柳脏病,也没见他们搬出去过!”费大娘赌气道。
由明儿只默默听着,并不言语。
一时宁姨娘推着文耘出来,文耘面色腊黄,恹恹毫无精神模样,宁姨娘更是哭脸红鼻子肿,也没化妆,头发散乱,衣衫凌乱。
文耘见了门口站着的由明儿,一时直了眼,不自主的挺直了身子,双眸露出些欢喜的光芒来。
宁姨娘见由明儿,倒是鼻子一抽,又哭了起来。
由明儿远远朝她施个礼,吩咐垂灯一声:”上前叫门,就说由明儿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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