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形,喊了人来,一边将封氏自梁上解了下来,一边将元科扶到床上唤醒。
元科醒来,伏尸痛哭。
有人将由简找了回来。
由简回来也是呆了半晌,当着邻居的面儿,挤出几滴眼泪,干嚎几声我这苦命的娘子啊。
待领居们散去,便就收了泪,又恨恨骂死的好,早该死。边骂边搬出两坛子酒,就着一碟花生米喝完这两坛子酒,倒头便睡,如死猪一般,诸事不管不闻。
可怜元科一个孩子,独自个守着母亲的尸首过了一夜。
也亏得周姨娘临走之前给了他这包碎银子,次日,他将这银子与了一个老成的街坊,央他给母亲买了付棺木装殓下葬。
因由简不在家,也找不着人商量,虽然元科也叫人去外祖母家报过丧,可封氏娘家却是一个人也没有过来。
因此这丧事倒办的分外草草,只有元科一个人披麻带孝,给母亲出了殡。
花钱用人办事的时候,不见由简的身影,待元科办完母亲后事,由简便就回来,因问元科,他母亲好好的怎么就寻了短见,死前是不是见了什么人。